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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墨一般的眼眸此时有些暗沈沈,让人分辨不出情绪,半晌他才开口,“抱歉。”
许羡懂了,她点点头,早就猜到他会怎样的回答,心中倒也没多大失望,“我这人,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现下说喜欢你,说不定过了没几天,我就不喜欢了。”
“像你对莫谨言一样?”男人冷不丁的开口。
“咦?”她楞了楞,“你怎么知道我和莫谨言......”
陆南怀哼笑几声,“那男人对你的心思就差没写在脸上了。”
是吗?许羡仔细回想,好像是这样来着。她收回腿,从床上站起来,“我许羡第一次向人告白竟然被拒绝了,我得回屋哭一下。”
她摆摆手,朝门口走去,“走了。”
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人从后头赶上来扶稳了她,许羡狐疑的扭过头看着他。
陆南怀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怕你再摔倒怪在我头上。”
许羡:“哦。”
我也没多想好吗!
许羡被送至门口,“行了,你回去吧。”
那语气像使唤个佣人,陆南怀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在门合上之前,许羡看了眼门外高大挺拔的身影,笑了笑,“其实,你在害怕,害怕也喜欢上我,对吧?”她也没等男人有所回应,“你对我还是有好感的,我虽然对感情不敏感,这一点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朝他挥了挥手,声音轻柔动听,“晚安。”
陆南怀在她的门口呆站了好一会儿,而后无奈的摇摇头回屋。
浴室的灯还亮着,他踏进去,手刚摸上开关按钮,视线瞥见某处时顿住。
女人的内衣物还湿答答的在他浴室的洗手盆上放着。
黑色的,蕾丝花边。
他瞇着眼舔了舔嘴角,咬紧了腮帮子,“啪”的一声灯光暗下。
清晨,鸡鸣声尖厉,陆南怀从梦中醒来,手臂支在眼睛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清晰感觉到他发烫的身体颤栗着。
几秒后,癥状还缓解,他将手从眼睛上拿下,伸入被窝缓缓下移,最后停在某处不可名状的地方......
一段时间后,男人一声闷哼,痛苦又兴奋,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缓,他掀开被子,在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简单的擦拭了几下,解决完后走进浴室。
洗手臺上女人的内衣物依然在那里,陆南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方才梦中的女人又浮现在脑海。
她轻咬着红唇,破碎的声音随着肌肤相触的撞击声洩了出来,忽而又难耐的扭着纤细的腰肢抬起腿,双手挂在他的脖间将他的头拉下,吻上男人的薄唇,嘆息声从两人的齿间飘出。
陆南怀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腮线绷紧,一股热气向下窜,他的呼吸沈了沈,拧开水龙头,刺骨的冷水倾泻流出,他掬了一把扑在脸上,他不由得闭上了眼,他记得最后他将视线缓缓上移,女人的面容清晰映在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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