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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冷的身子立刻僵直了起来,好不容易才逼迫着自己说话:“殿下……自重。”
见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君清觞忍不住有些好笑,直起身来,又恢覆了往常的样子:“既然七小姐如此坚持,本王就不勉强了。但七小姐说在所不辞的话,这样倒是省了许多麻烦。既然这样,七小姐可要记下了本王这个人情才是。本王以后,随时准备来兑现。”
“……”自己这是……被耍了?
看他刚刚的意思,只是逗一下而已吧,但她云若冷,何时被人当做小猫逗过?还随时来兑现……真是毫不客气,无不无耻啊!
云若冷咬牙切齿,忍了又忍,把怒火压下去,嘆口气道:“然后呢,殿下能否移步离开了?”
君清觞有些意外:“整个天启,无论是谁,见本王来都是恨不得本王不要离开;唯独你是个例外,居然出言赶本王走。”
云若冷耸耸肩,摊手道:“殿下啊,你看我这一手泥土的,怕臟了您的衣服。你看我大姐,不是就挺喜欢你的吗,你去那里不好吗?”
他半瞇起眼眸:“你还是第一个敢对本王这么说话的。”
语气中已经有了些威胁,云若冷还想说什么,但想想他的身份,还是决定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冷儿不敢。”
君清觞眼眸瞥到了她手上的泥土,眼底还是划过了一丝嫌弃:“去整理一下自己,跟本王去个地方。”
云若冷第一个奇怪的居然不是他要带自己去哪里,而是——“王爷居然会去那个地方?”
这就有点揶揄的意思了,换句话说,意思就是:你这个路痴,在云府都会迷路,还敢带着我去哪里?
君清觞脸色一沈:“你莫要对别人提起。”
他没有说清楚,可两个人对这是什么东西都心知肚明。身为摄政王,他风光无限,可也树敌无数,所以自然不许让别人轻易得知自己的弱点。
她点点头,语气中夹杂了几分真诚,但更多的是戏谑:“冷儿并不傻。”
这样做,她不是自寻死路吗?
把自己收拾了一下,云若冷穿了一袭素凈的白衣。原身长得跟她在现代时的样貌有七八分相似,不同的只是原主更多了几分古典女子的娴静淡雅,这样反而更加适合穿白衣,看起来超尘脱俗。
少女脸上不施脂粉,但却依然美得十分惊人。柳眉杏目,琼鼻朱唇,墨色长发如瀑般垂直腰间,只用一根简单的木质钗子固定。
皮肤如白瓷般白腻,又如羊脂玉般看起来十分温润柔和。白衣出尘,身姿纤细娇小,但眸中却有一种极致的坚持,这才是最吸引君清觞註意的地方。
天启的女子大多温婉贤淑,唯独有她,却是那种奇妙的固执与坚毅。翩翩风华,绝代佳人,让见惯了各式各样美人的君清觞都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云若冷偏头有些无奈,问道:“摄政王大人,我们要去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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