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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内的晨雾渐渐散去,一缕缕初升的光芒透过枝叶繁茂的林木枝头穿射而出,洒下深秋时分逐渐晕染的淡淡金黄。
北方的天气在这一天天的时光飞渡中,越发冷了。
子砚抱着一迭书籍匆匆忙忙跑进正殿,太子还没起身,因昨日的变故,身子似乎越发差了,辰时已过,仍不见丝毫醒来的迹象。
子涵见子砚抱着一迭书进来,心里奇怪,“子砚,一大早的你跑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不见你人影。殿下还没醒来,你难道不担心?咱们小厨房的食材不够用了,我待会儿要去御膳房拿些食材回来,你可别再跑了。”
“我有事去了。”子砚把书籍放在一旁,道,“你有事就去,有我在这儿看着呢。对了,秦川呢?”
“不清楚,我也没见到他。”子涵道,“我说子砚,你最近似乎和秦川很亲密啊,总是找他,你可别把我给忘了啊。”
“怎么会,我找他是有正事。”子砚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没有丝毫说笑的表情。
子涵见了,没在多说什么。
这时,沐青刚好进殿。子砚瞧见了,朝他使了个眼色。沐青心领神会,知道子砚成功了,没有多问,只道,“殿下可醒了?”
子涵道,“还没醒。既然你俩都过来了,那待会儿就由你俩侍候太子殿下洗漱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去吧。”沐青与子砚异口同声。
子涵朝他俩看了一眼,一脸不爽的离开了。
殿外,忽然刮起了一阵风,漫天黄叶迎风飘散,天地间似乎被金黄色渲染,荡漾着深秋时分独有而绚丽的无边风情。
殿内,沐青和子砚神情严肃,沐青问,“已经确定了?”
子砚点头,从怀里掏出彩墨抄写的摘录与药方展开给沐青看,指着上方的同一处字迹道,“秦川,你瞧,果然如你所说。”
沐青看了一眼,道,“这件事,你是否告诉殿下?”
“当然要告诉殿下。”子砚道,“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怎可留在东宫?她们随时可能会对殿下暗下毒手。殿下心善,没有防人之心,如今身子更差了些,岂不是更容易让她们得手!”
沐青沈默片刻,道,“你若说了,东宫的两位侧妃,都没了。”
子砚忽然笑了,淡薄的笑容里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心酸,“秦川,这一点你说错了,皇宫里什么都有可能缺,独独女人不会缺。即使这两位侧妃都没了,用不了多久,还会有新的侧妃进来。我们这些侍候殿下的,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些人会真心对待太子殿下。”
沐青没再多说什么。
半个时辰后,太子醒了。沐青与子砚二人侍候太子洗漱完后,子砚俯身跪下,道,“殿下,奴才有事要向您禀告。”
沐青转身准备离开,容修看见了,道,“秦川,不必离开,一起留下听听。子砚,你也不必跪着了,起来说话。”
“殿下,请恕奴才无法起身,因为此事事关殿下,非同小可,请殿下让奴才跪着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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