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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叶警惕地看着他,虽然他长得衣冠楚楚,但是谁知道这个社会是不是跟以前那样有些衣冠禽兽呢,汪世惟不就是嘛!
“你这马从哪里得来的?”晏君昊好笑地看着他,自己这么玉树临风的,哪里看都不像坏人,这小男孩这么怕自己做什么?有问题!
“别人送的。”宇文叶继续保持防卫姿势,眼光不时瞟向周围,待会跑的时候从那边跑合适呢?
“哦?谁这么大方,送匹上好的御血给你?据我所知,这种马是哈尼贵族马种,你别跟我说这是他们送给你的?”晏君昊瞥着宇文叶一身粗布衣服,怎么看也不像是跟贵族打交道的人,他就说这么晚鬼鬼祟祟地跑到马厩来准是有鬼。
虽然月光很好,宇文叶的眼睛也很好,可是她依然看不到对方打量的眼光,不过听这厮的话语中那瞧不起人的语气,她就不想跟他说话。
“你管我!我现在要离开,你最好收好你的剑,误伤了人就不好了。”宇文叶回身之后就註意到对方拿的是剑而不是刀。
“嘿,你偷马我可就不是误伤你了。”晏君昊好笑地看着这个小男孩,他这是准备走么?他还没玩够呢!
当初死皮赖脸地跟着宇文珏来到边城,想着能遇到些异域美女,谁成想走到半路宇文珏竟然告诉他他们有任务在身,不能暴露身份,他如果想来就要低调行事,如果做不到就回上京。
开玩笑!他都走了一半了,再回去?
结果到了津泽,不但没有吃喝玩乐的地方,连个像样的棋馆能让他过过手瘾的地方都没有。
煎熬,煎熬啊!好在他们明天就要走了,这让晏君昊舒心不少,所以今晚小酌几杯,出来醒醒酒却碰到个小蟊贼。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马了?”宇文叶一脸嫌弃地看着对面的翩翩佳公子,长得人模人样的,说话真是难听。
晏君昊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两只都看到了,你虽然没有偷成,那是因为我来得及时,但是你有这个意图,我就得管管。”他堂堂安平王府世子管得着吧?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我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宇文叶有些无语,他说她准备偷?还没做的事他都知道?这人是不是神经不大好。
“你…”晏君昊差点气得吐血,竟然说他是…虫子?“你不怕我现在就了结了你,然后告诉别人说你偷马被我发现?”晏君昊生气地往前走了两步,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你…你不会那么傻吧?”宇文叶吞了吞口水,后退了两步:“我…我都说马是我的了,你再编一套谎言,肯定会被我弟弟拆穿的!要不,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找小二来问问!这…这真的是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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