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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有及时发现遗留在外的咒术师是你们的问题。”
般若小姐的施咒方式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是灰原雄主动邀请般若小姐当导师时候七海建人发现的。
实际上,因为是一对一特训,七海建人能够明确发现对方没有使用咒力,甚至没有使用任何“除了体术之外的攻击方式”,仅仅靠着刀鞘就能把灰原雄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感觉和七海是同一种类型的咒术师……”灰原雄被连连打击之后蹲在一旁,他倒是消沈了一会儿,但也没有消沈太长时间,就立刻拉七海建人下水:“七海你不要尝试一下吗?般若小姐的特训耶!可遇不可求!而且和你的用咒术强化自身身体素质很相似啊!”
般若小姐笑了出来,没说话。七海建人被同级的粗心气得脑仁儿疼,考虑到不能让般若小姐以为他们后辈都是这种憨憨,他只能立刻喝止了灰原雄:“你在乱说什么?般若小姐完全没有使用咒力。”
“欸?!”
“不必在意。”般若小姐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阿悟说我和你们……这种科班出身的咒术师不太一样。七海要试试看么?”
七海建人是个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热情的人。
做咒术师只是因为他有天赋,并非是为了保护什么。当然,另一方面,是他发现做咒术师真的挣钱。
只要成为一级咒术师,就能够在三十岁之前存够钱去一个低消费的小国家度过余生,最好是马来西亚,临海,气候也好。他可以买上很多书,建一所小房子。
所以他只是想混吃等死,评上级就行了。
但是这个时候他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大概是因为对方救过自己,天然就在对方面前低了一头;也可能是因为对方算是学姐,后辈需要听前辈的话。
也可能……
也可能只是他想做而已。
七海建人把短刀收了起来,在洗手间处理伤口。
七海桜雪披着他的衣服洗手臺上,看着他手上的血迹,嘟着嘴,没说话。
“我给你一次提问的机会,想问什么都行。”
“你刚刚抱着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自己受伤了?”七海桜雪迅速开口,理直气壮,不假思索。
她的反应倒是叫七海建人顿住了。
看见父亲的反应,七海桜雪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去抓对方的痒痒肉以shiwei胁,但又立刻缩回了手:“你想告诉我就告诉我,不想告诉我就算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斟酌了一下语气,试图缓解和女儿之间的尴尬气氛,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自己转移话题:“你今天用的那个……”
“天泣。简单来说,就是……”她握了握手,白皙的手掌在灯光下几乎闪着光,“简单来说,就是利用身体里的某种力量,把……咳咳……把口水压出去,我也是第一次用,没想着能成功。主要老妈的笔记怎么看都像是奇幻小说。但我想着既然真的有我看不见的东西抓住了我,不如就把老妈的笔记当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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