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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绕过江阴县城,从老城回到酒店。
时芊走在前边,沈羡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他的手一直揣在兜里,但脚步跟时芊保持着恰好的距离。
到达酒店,时芊刷房卡进门。
她进入房间之后只往前走了一步,只等沈羡关上门她便回头。
像是等待了许久的猎人忽然找到猎物,带着几分凶狠将沈羡压在门上。
但她却是笑着的。
她勾着唇笑,妖艷妩媚,刻意缱绻地喊他的名字,“沈羡。”
指尖顺着他心口的位置一路往上,点在他的喉结之上。
她说:“我想和你——”
沈羡在她话音未落之时便俯身吻下来。
他的掌心落在她的后脑勺,这是一个极有技巧,又极暧昧的吻。
时芊并未被吻到晕头转向,而是在他的唇离开之后补上了自己未说完的那半句,“做爱。”
她声音空灵,又带着刻意的勾引。
像是在把之前一时冲动说的话收回。
沈羡目光深邃地盯着她,他抿唇,食指勾向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只这样吗?”
“不然呢?”时芊勾着唇笑,“难道你连那种玩笑话都信?”
沈羡抿唇。
他的回答是——随时恭候。
但自从他回答完之后,车内便寂静无声。
等到这姑娘收拾好近乎溃败的情绪之后,她踩着油门一路狂奔回到酒店。
车窗开了小半扇,风从外边吹进车内,发出呼呼响声。
他听到姑娘说:开个玩笑。
沈羡的那颗心从高处瞬间落下。
摔了个稀碎。
她果真还是崇向最纯粹的身体关系。
对她来说,她只想要身体的契合,与灵魂和世俗无关。
或者,她期待的就是冲破世俗。
良久的沈默之后,沈羡笑了,他的指腹带着几分力气摩挲过她下巴处的肌肤,“我当然——不信啊。”
话音刚落,他便准确地吻向时芊。
像狂风暴雨来临的前兆。
他将她的衣服扔掉,抱她在沙发上。
真皮的沙发带着几分凉意,冷得时芊瑟缩了几分。
她却没有半分退意,眼里的光芒更甚,带着沈羡读不懂的韵味。
甚至,她翻身而起,沈羡怕她掉在地上,紧紧地拥着她。
纵使肌肤相亲,她也能保持绝对的理智。
她的手指勾住沈羡的下巴,整个人凑到沈羡耳际轻轻呼了一口气,“躺平吗?”
带着戏谑,也带着令人臣服的意味。
她说得很淡然,仿佛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
但沈羡的耳朵在那瞬间突然爆红,时芊用另一只手指捏了捏他的耳朵,气息悉数吐露在他耳际,“你在下。”
她在这件事上要把握主动权。
沈羡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眼皮微掀,眼尾泛红,欲望在崩掉的边缘试探,“你会吗?”
“可以试。”时芊语气平静,尔后又挑逗似地笑,“你敢吗?”
沈羡莞尔,“有什么不敢?”
时芊像失去了理智。
这件事她并不会,纵使沈羡给了她绝对的主动权和纵容,但还未到中途,她便丢盔卸甲,因为懒得费力。
尔后被欲望折磨许久的沈羡翻身而起,带着临近极致的爱意和她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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