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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伯回来了,不过显得心事重重,整天关在殿里。
早朝后,除了辛阙,其他人一律不见。
“居然连我都不见,怎么说我也即将是他的王后!”远远地,看到井姬忿忿然地走回鱼宸宫。
他要立井姬为后了吗?李倪站在柱后,心里微微刺痛。
不过这样也好,他为王,必定有一后,即使不是井姬,也会是其他人。她不应该有这种心酸的感觉的,她和他本就是有名无实,她不属于这里,他们没有结果的!
况且,他喜爱的,他重视的,他心里的,必定不是她啊,她又何苦在此作茧自缚呢!
“怎么在这里发呆了?”她怔了怔,转身,看到的是那抹邪魅蛊惑的笑意,微风轻起,鲜色缎带,乌黑发丝,在凉风中微微撩起,配着那清丽如桃,冷情若雪的尊贵姿容,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原来是辛阙这妖孽!她没好气地说,“我没有发呆,我在思考,努力地思考。”
“哦?”他又轻轻笑了,“那松鼠妹妹努力地思考什么呢?”
“谁是松鼠妹妹?”
“谁让我知道松鼠这词的呢。”他饶有兴味地看她。
“我还让你记起老鼠这词呢,你是老鼠么?”真气人!
“说不定老鼠和松鼠五百年前就是一家呢!”
“没心情开玩笑。”她转身不看他。
“干嘛了呢,真的生气了。”他继续逗她。
“没有,哪敢生鱼国重臣的气,不怕咔嚓脑袋吗?”
“等大王?”
“等又怎么样,鱼——大王连井姬姐姐都不见,更何况我。”唉啊,辛阙比三姑六婆还烦人,大男人的怎么这么难缠……
“大王在里面,直接进去好了。”他指了指鱼溥殿。
桌上满满的一堆竹简,凌乱不堪,鱼伯面容憔悴,支着前额闭目养神。
他似乎很累。李倪轻手轻脚地走到他面前,生怕惊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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