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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心昭的女皇征程只继续了三日就自动放弃了,谁说当皇上好来着?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早朝,回来还要处理公务,那一堆堆之乎者也的折子看的头晕脑胀,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到了第四日就死活不肯再起来了,好好的睡懒觉不香吗?做什么自讨苦吃?
她开始怀疑那些谋朝篡位的人是不是都有自虐倾向,什么人上人的生活,全都是骗人的,耽于享乐的昏君可能会觉得日子过得很舒服,但是云心昭自认做不来一个昏君,良心上过不去。
卞辰亦有些遗憾,事实上他很喜欢云心昭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样子,特别的耀眼,而且还可以借着帮她看奏折的名义教她识字。
云心昭熬不下去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自己还要看奏折,单纯的认个字也就罢了,偏生还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内容,还是武将的折子看的舒心,简单粗暴直击重点,但是文臣的折子比武将的多上三倍还不止,这就很郁闷了。
卞辰亦有心再熬她几日,但是人家直接在养心殿华丽丽的的晕倒了。
凭着卞辰亦的功夫自然看不出她是在装晕,但是也不想过多与逼迫她,便装作没有发现,还像模像样的配合,焦急的请了太医来诊脉。
太医心里可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一听说是皇后娘娘晕倒了,拎着个小药箱就赶来了,既然是批阅奏折的时候晕倒的,那么十有八.九是累的,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情。
太医想的很好,但是诊完脉之后就傻眼了,楞楞的看了皇上一眼,就又重新仔仔细细的诊了脉。
卞辰亦原本轻松的心情收紧了起来,这位太医可是帝后专用的,不属于任何一个派系,对自己忠心耿耿,不可能对自己说谎话,他这个样子明显就是有事了。
“太医,皇后到底怎么样?”
云心昭下意识动了一下,心里非常想看卞辰亦一眼,明显的可以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恐惧。
太医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云心昭顾不得装晕了,猛地坐起来问:“你说什么?”
太医笑瞇瞇的说:“皇后娘娘这是喜脉啊,头三个月应当小心些,娘娘近几日忙于朝政,想必是过于辛劳,所以才会体力不支晕倒,老臣开个养胎的方子,请凌霜姑姑好生照料。”
凌霜也高兴的不得了:“有劳王太医。”
卞辰亦整个人都是懵的,自己这就要当父亲了?
“太医,你确定没有错?”
太医见卞辰亦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知道他只是太高兴了,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心里一点担忧散去:“臣确定,只是皇后娘娘最近过于劳累,与胎儿无异,老臣建议娘娘最近还是不要再临朝处理政务了,还是身体重要。”
云心昭猛点头,可不是,她最近可玩够了,自己本就不是做女强人的料子,吃喝玩乐她不香吗?
卞辰亦收起再玩一下下的心思,毕竟媳妇儿和孩子最重要。
当天夜里,云心昭借着养胎的名义要求分居:“太医说了,我要保证良好的睡眠。”
卞辰亦的嘴角微微抽搐:“我在你心里有那么禽兽吗?我还没饥渴到对怀着身孕的妻子动手,你就放心的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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