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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之后,秋凌天又不见了踪影,据说是有要事去办,至于什么事,他没说,宝儿也没问。
对于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满意到不想面对任何改变。
为什么不问?
之前莫恒还在庄里的时候,两人曾就这个问题闲聊过,当时他也问过她这个问题:“为何不问?那4年他做了何事,现在他又在作什么,等等一系列的事情,不曾好奇?为何不为自己那4年要一个解释?”
“沙漠里有一种动物叫鸵鸟,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鸵鸟都会把头埋进沙子里”宝儿抚上眼角的泪痣,目光悠远,“鸵鸟的身子很大,头却只有小小的一颗,所以即使将头埋进沙子里,它的目标依然很大,其实,它知道面对危险的时候,把头埋起来也于事无补,可它还是选择把头埋进沙子里。”
“自欺欺人吧。”莫恒一针见血道
宝儿收回目光,瞅了莫恒半晌,继而瞇眼笑道
“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刚刚那是什么?莫恒急于抓住那因她的笑容而一闪而过的念头,敷衍问道:“是什么?”
“楚岁寒是我的第一目标,百里香是我的第二目标。”
莫恒望着宝儿那张闪闪发光的脸,霎时暴汗,所有的念头尽散,连尾巴都抓不住。
楚岁寒的名声很响,响在他的亦正亦邪,他可以随手救人,也可以随手sharen,全视心情而定,当然,一个人想要亦正亦邪也需要本钱,楚岁寒的武功之高是世人难测的。为什么是难测呢?因为测过的人都命丧在他掌下了……
至于百里香,武功平平,却以号称天下第一的轻功闻名于世,然而这天下第一的轻功,却被用来逃避女人的追杀……或者说,也许正因为他的风流引来的无数男女的追逐,才练就了那么一身逃命的本领。
没错,追他的不止被他抛弃的女人,还有为数不少的男人,天知道他怎么招惹的这些男人,每每提到这些个男人,江湖上都是一片唏嘘,浮想联翩。
好吧,至少这两人一个武功盖世,一个轻功了得,也不算一无可取。莫恒如是想,总算淡定了下来。
“然后呢?你打算抛弃小秋子改投他们怀抱?”莫恒挑眉,装出一副没被吓到的不以为然状。
“你想哪去了,我是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天!我越来越觉得你不是人了!”莫恒扶额下了结论。暗想,是人都会以那样的目标为耻。
“那你的愿望呢?”宝儿抱胸睨着莫恒。
提到自个儿的愿望,莫恒目光炯炯:“自然是才子遇佳人,共谱鸳鸯梦。”
……
“啪嗒——”来不及收回斜视的目光,宝儿便惊掉了下巴。脑海中自动出现这样一幕:
“莫郎——”女子柔柔偎进男子怀中。
“柔妹,今日风光大好,不如赋诗一首以助游兴。”语罢男子手中折扇一开,朗声道:
天上云一朵,地下人一双,水边对鸳鸯,处处好风光。
“啊,莫郎好有文采。”女子开始眼冒红心。
“好说好说,虽然我正职是个捕快,其实我也是很有文豪气质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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