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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庭好一阵鸡飞狗跳。
小狐丸简直要疯掉了。早起看阳光正好,想着就保养一下皮毛吧,亮闪闪的才漂亮。于是心情极好地洗洗梳梳,随手打开瓶子准备上点蓬松剂,刚倒上去就感觉不对,特么这不是清光的指甲护理液么——连忙用水冲洗……然后顺利滑溜溜黏糊成一团。
他拎着自己的头毛茫然了片刻,抄起刀就杀出门——罪魁祸首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主将开始还在幸灾乐祸围观被逮住的鹤丸,片刻后心急火燎冲上前打圆场。
小狐丸已经被抱着腰抓住手臂死命往后扯,就这样还奋力挣扎跳着脚想要挥刀,鹤丸笑瞇瞇拢着袖子站在原地,想要逃跑的意图在主将眼疾手快扯住他衣角的时候宣告破灭,但脸上惯来的表情可是没有半分改变,欠扁的毫无羞愧之心。
安静的时候风姿典雅从容不迫如一位贵公子,跳脱起来简直叫人恨不得一刀拍进墻里去。
“惊吓在人生中是必要的啊,”这家伙还在振振有词,“如果都是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因此而死去的……得永远保持着警惕之心呢。”
“所以说,我的护甲油变成了什么?”接话的是加州清光。
“太过分了!”小狐丸愤怒道。
江雪默默转身,已经不想再围观这场闹剧了。
身侧的石切丸註意到他的动作,怔了怔转头把视线投註在他身上,然后听到寡淡又缓慢的声音:“走吧,我带你参观。”
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跟上了脚步。
“他们……一直是这样吗?”石切丸眼角的余光瞥了瞥焦头烂额试图调解的主将,微微嘆了口气。
“啊。”江雪不可置否地应了声。
鹤丸被主将压着道歉,中庭那么闹腾,笑瞇瞇的视线一下就能看到唯一安静沈闷的角落,以及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活该!”主将拖着鹤丸去手入完才想起被她忘在脑后的江雪跟石切丸,捂着脸作惊恐状,迅速结束完教训就要起身去找两把刀。
“我做错什么了吗?”鹤丸坐在席子上,笑瞇瞇看着手中的太刀道。
“哪里都错好不好!!”主将猛地扭头,双手叉腰生气道。
“啊呀,生气了,”他笑着说,道歉道的格外顺畅,“抱歉、抱歉。”
主将气势汹汹卷出门。不一会儿今剑从门外悄悄探进来一个脑袋:“那个……鹤丸殿下……”
“小狐说他原谅你了……”活泼可爱的短刀声音娇气,“清光让我转告下——嗯,谢谢。”
“啊呀,那个新颜色的指甲油,找到它可花了我不少力气呢……吓到了吗清光?”鹤丸瞇着眼睛笑起来,“而且我在狐貍房间里不但放了清洗剂,还准备了能叫毛发更柔软更顺滑的药剂呢,他找到了啊,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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