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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双腿开始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
“跑!”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想,可惜我的脚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极度恐慌。
恐慌的我想笑,“嘎嘎……”结果我真的笑了,我都不知道我还可以发出这么瘆人的笑声,像老鸹的叫声似的,尖锐刺耳。
不过我以我的生命起誓,不是我想笑,是一种未知的力量迫使笑出来的。
在我笑得快要岔气时,院中那口醒目的血色大棺材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似的,突然变身成一条绵长华丽的红毯,从覆古别墅的大门一直铺到我的脚下。
“嘎吱……”
随着这声响动,覆古别墅雕花的大门也开了,刚刚消失不见的墨渊竟换了身绣着繁覆花纹,镶金边的红袍,像古人一样挽着发髻,笔直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那双漆黑不见底的星眸中仿佛承载了千山万水,幽深冷寂的看向我,满身的戾气,跟之前在车上看到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这怎么转个身的功夫就转了性,真不知道对我而言,是福还是祸,我倒是有点怀念起刚才那个有点暖暖的他来。
一晃神的功夫,满院的红灯笼像是活了一样,瞬间围绕在他的身旁左右摇摆,最后又摆成两排,做迎宾状。
“很好,女人,你笑得那么开心,看来是很满意这桩婚事。”
墨渊霸道的一开口就差点吓我一跟头,尼妹的,我不是自愿笑的!好咩!
要不是顾忌我的小命,我真想冲他大吼一句:“是你强迫我笑的好吗?!”
可是我不敢,我怕惹怒他,现在的我最好就是忍,一直忍到姥姥来救我。
想到这,我很不情愿违心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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