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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中年人见围观群众多了,委屈巴巴的再次申诉起自己的遭遇。他一周前来这家店里买了几包药材,本想治一治自己的百日咳,谁料喝了几天药,咳疾是减轻了,可是从前天开始,他竟然断断续续的开始流鼻血!吓得他又再喝了一天的药,结果鼻血流的更频繁了。
话音刚落,他的鼻孔十分应景的淌下几滴血,再由几滴血慢慢变成了两行血。吓得中年人赶紧用手绢堵住鼻子,嘴里呜呜的嘟囔着。
他这个架势,倒真的不像在说谎。旁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果真是服食了这家铺子开的药,把身子吃坏了吗?
药材检查完了,这位年轻人似乎并未看出什么端倪。铺里的老大夫凑上前去,十分肯定道,“老板,我给这人把脉了,脉象……并无异常。我们的药材也没有问题,只是不知他的身子为何会变成这般,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年轻人的神情开始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自己这个药材铺的招牌怕是要砸了。
中年人看对方始终没有给自己一个说法,气的直跺脚,更怕自己的小命就这样莫名其妙交代了!周围有人劝他别动气,还有热心肠的人喊着要给一个说法,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禾杏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凑到中年人身旁问道,“这位大哥,你家里是不是种了石桃树?”
中年人诧异的抬起头,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有人跑出来跟他聊家常,而且这个问题很古怪,因为他家的后院确实种了一棵老石桃树。尽管疑惑,中年人还是点了点头。
对方印证了自己的猜想,禾杏继续问着,“树龄至少得有三十年吧?”
中年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点了点头。
“你这几日熬药的时候,是不是在石桃树下熬的?”
中年人已经不仅仅是错愕了,他惊恐的后退了几步,十分警惕的打量着禾杏,心里猜测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她这几日一直蹲在墻角偷偷观察自己?她有什么企图?
“我说对了。”一看中年人的反应,禾杏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
此时,年轻人留意到了两人的互动,周围群众也渐渐停下了讨论,开始关註眼前的女子,看看她到底有何高见。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你是半仙?还是跟踪了我?”中年人满脸警惕。
禾杏“哈哈”笑了两声,快步走到摊放着药材的阶梯上,用手拨开一包药材,从里面夹取了一截干枯的深褐色根茎,伸到药材铺那位年轻的老板面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年轻人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但还是认真的观察着禾杏手里拿的那味药材,想了想,平静的回答道,“这是桑子根。”
禾杏认可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药性凉,常被用来降肺热,只是……服用此药有一个禁忌!”
“什么禁忌?”年轻人和中年人同时问道,周围群众也安静的听着。
禾杏看向店里的老大夫,示意由他来解答,比自己一个黄毛丫头更有说服力。
“姑娘说得没错,服用桑子根确实有一个禁忌,但是……要达到这个禁忌条件不太容易。”老大夫的声音洪亮有力,他在努力向众人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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