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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恒还没搞清楚西格诺是怎么回事儿,他突然嗅到一种铁銹味儿。
这间房里,不可能存在生銹的铁,那……是血腥味?!
俞恒脸色微变,毫不犹豫的扣住了挣扎着要站起来的西格诺,凑过去嗅了嗅,很快就确定了血腥味最为浓烈的地方。
位置有点尴尬,俞恒虽确定,但并不好靠近。
他低声问:“你……屁.股在流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西格诺羞愤中透着继续慌张,他躲避俞恒的靠近你,磕磕巴巴的反驳:“没,我没流血,没有……”
俞恒不奇怪西格诺会反驳,毕竟血腥味的起源地有些尴尬。
他准备摸摸崽崽的头,安抚他,告诉他这里没有旁虫,不好意思告诉别虫,可以告诉他,绝对不能讳病忌医。
可还没碰到崽崽的头,有个陌生的声音在包间里想起。
“这位雄虫先生!”声线之中急切分明,“你不爱何撩?!西格诺将军虫纹内能量本就不稳,你怎么还能用精神力戳他!将西格诺信息素戳出来了,你竟然还以西格诺将军难以启齿的反应为乐?你是非要西格诺将军难受到虫纹内能量暴.动,你才满意吗?!”
俞恒和西格诺几乎是同时转头看过去,看到一名清清爽爽的少年。
“出去!”俞恒还因为这虫的而压住被打扰的火气,想细问情况,可脸色还发红的西格诺竟然直了腰,冷硬了声线,带着血煞之气呵斥。
说实在话,俞恒都被西格诺的气势给惊了。
没想这干凈透彻的少年竟然没退一步,顶着西格诺凛然视线,继续说:“西格诺将军!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对于您找到雄主,我也是真心祝福,但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您不要命!您可是我们东境的守护神!”
这少年讲话吐词清晰,语速抑扬顿挫,气势是铿锵有力。
俞恒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少年像谏官一样,头撞柱子,以死逼迫皇帝不要沈迷于男色。
然而“皇帝”不喜欢谏言,他倏的一下站起来,血腥气更浓烈了些,但不像刚才那样又软又媚,而是杀气腾腾。
西格诺冷问:“与你何干?请你出去。”
少年不肯走,但身后的高大雌虫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外拖,少年反抗,但被雌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够拔高声音,死劲喊:“将军!将军你要以自己为重啊!”
走了好远了,俞恒都能听见回声。
西格诺走到门口,关了门,摁开了换气装置。
浓厚的血腥味随着一段时间的换气而消失了,但西格诺杵在换气开关那儿,没有过来。
俞恒食指指骨敲了敲桌子,问:“不过来?”
西格诺没动,是抗拒的。
因为他知道过去以后,俞恒肯定是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作为一名军雌,只不过被精神力戳了一下,就当场发.情,西格诺有些难堪,他怕俞恒说他没用。
“好吧,那就我过去,”俞恒知道西格诺的小性子,他站了起来,到西格诺身边,摸了摸他软软的黑发后问,“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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