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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根据着回忆大致讲了一遍。
“嗨呀……总之就……确实挺不可思议,但不妨碍它又真实的发生了。”云阳摸了摸脖子,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而后打探着众人,“那个……我讲完了……”
一时间,饭桌旁的众人陷入了沈默,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和特司人结识的?”千行问。
“实际上,孤儿院在旧址的时候各项条件都已经很不好了,于是当时委托我一个酒吧的哥哥帮我找了份替酒的工作,特司的人就是在那时候遇上的。”云阳不再隐瞒,全盘托出,“每周一都会固定去替酒,会有可观的收入,然后当主播的钱就能攒起来,尽快给孤儿院找新……”说到这云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孤儿院!”
“我记得放好像在三年前接管了一个孤儿院?”洛明突然发声。
祁亦接话:“暖光孤儿院。”
心臟在这一瞬间受到了极深的触动,云阳楞在座位上,而后如同机械一般一扭一扭地将视线转向自己身旁沈默的那个人。
晚风吹过,云阳忽然觉着自己的眼睛酸得厉害,他头皮发麻,右手握紧了酒杯。他的心里顿生了一个念头。
万一自己三年前,真的死于塌方……
他不敢再去往后想。
而自放此时此刻就坐在他的身旁,事到如今,他也并不想再去纠结过去的种种。经历得多了,就会明白,人能做的,只有珍惜好当下。
“好了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们小团伙好不容易又重聚,大好的日子应该珍惜当下放眼未来啊!”洛明及时打回圆场,他举起酒杯,“就当是重新起步,为了美好将来。”
“干!”
这一晚,大家几乎都喝成了个酩酊大醉。云阳做东,必须得收尾,他摇摇头清醒意识,吩咐着管家将千行祁亦、薛华沈琦还有一个落单的洛明送到不同的卧房,而自己最后则配合着佣人,担着自放走向自己的卧室。
门闭,房间一片黑暗。
云阳没有醉到彻底失去理智和意识,他趴在床沿边,静静地盯着半昏半醒的自放,等待视线逐渐清晰。
印象里,这是自放第一次醉酒。也许是酒后壮胆,两人盯着对方的目光不再躲闪。
“自放……”云阳突然笑着开口,他用食指摸了摸自放的眼睫毛,“你怎么这么好看……嗯?”
自放乖乖地任着云阳摸,他左眼闭右眼睁,右眼被摸的闭住就用左眼再看,紧紧盯着云阳,好像生怕自己一闭眼,云阳就又消失了。
云阳的心现在都要被自放化没了,他靠上前去,将自己的脸贴紧自放的。
“阿放想不想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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