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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颜冥思苦想也不记得自己收到过祝深的盒子,但还是表示会尽力帮祝深去找一找。
祝深疲惫地揉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口很干,刚打开门准备去喝水时,就见到钟衡尴尬地立在了门口,不知道是已经站在这里多久了。
祝深更不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要出去倒水,钟衡还会像这样站多久。
记得两个月前钟衡去d国接他的那个夜晚,他也是像这样站在门口的。
为什么……不进来呢?
钟衡轻咳一声。
“喝水么?”祝深问他。
钟衡微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和祝深下了楼。
虽不是深夜,但祝宅为了配合祝老爷子的作息,早早地就入了夜,关了大灯。别墅里只亮着微黄的壁灯,嵌在了墻壁上,显露出淡淡的光晕,使人的轮廓只能朦朦胧胧地被照见。
能看见脚下的路,却不能看清眼前的人。
祝深在厅中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钟衡,一杯自己饮尽。钟衡只是微微抿了一口,看着祝深的侧脸发楞。
祝深喝完了水,问钟衡:“可以和我出去走一走吗?”
钟衡跟在了祝深的身后,两人隔着一米的距离,在微亮之中穿行。
突然,祝深在门口拐角处停下来了。
“钟衡。”昏暗的光影下,钟衡清楚地听见祝深叫着自己的名字。
这二十多年来,钟衡听许多人唤过自己的名字。可他发誓,绝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叫得比祝深还好听了,像细纱浣月蒙上了他的眼,像垂柳扶风掠过了他的心。
祝深可以一丝感情都不带地叫他,可他却满腔都是热血。
“嗯。”钟衡的声音发哑。
“你之前——”祝深突然顿住了。
不能问。
即便再想知道那盒子装的什么,他也不能问钟衡。
何况他知道,就算问了,钟衡也不会说。
过去的东西他要亲手挖,盒子也一定会被他找到的。
“什么?”钟衡看向他。
祝深推开了一角大门,带着钟衡走了出去。
松开手,祝深嘆了口气,“我想抽烟了。”
钟衡怔了怔,似乎没料到祝深会跟他说这个。
可这不是一句通知,而像是一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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