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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哦,你知道错了?”
林湛点头,用力过猛扯到身上的伤口,薄被从他身上滑下,露出让人不忍目睹的惨状。
昨天虽然知道很痛,不过被侮辱的绝望和惊吓使林湛忽略掉了一半的疼痛。早上起来之后除了疲惫和害怕,也感觉不到什么不舒服,现在才发现,被子下面的身体有多吓人。
青青紫紫,几乎没有一处能见人的地方,尤其是昨天被习近凉踢到和撞到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黑色。
林湛终于意识到自己受伤不轻,动动嘴角,那里也传来撕裂后的刺痛。
如果说醒来后的林湛是恐惧,那么现在则是惊悚。
昨天零碎的片段一点点在脑中重现,林湛再一次无法控制的颤抖着。
习近凉依然维持着那张笑脸,在床边坐下,将手里的粥碗放在矮柜上,“既然知道错了,你说应该怎么罚?”
习近凉语气让人觉得这仿佛只是情人间的玩笑,林湛却吓得不敢说话。
他……还要怎么罚自己?
习近凉扑哧笑出了声,摸了摸林湛头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
如果没有经历昨天,林湛也许真的不会把习近凉的话当真,可是他经历了,他的身体证明了这一点。
习近凉拿过枕头垫在林湛身后,林湛僵硬着身体任他动作,“以后不可以再做惹我生气的事,知道吗?”
习近凉并不想得到林湛的回答,他端过碗,一点点把粥餵进林湛嘴里。
“刚才在你睡着的时候,我餵你吃了点止痛药,但是身上的淤血不散掉不行,等一下我去买点药回来给你擦,你老实待在这里等我,知道吗?”
林湛机械的点点头。
习近凉很满意林湛的乖巧,“我说过不准你后悔,所以就算你想分手也不可以,知道吗?”
林湛嘴边的粥滴了下来,习近凉也不责怪他,抽出纸巾擦掉。
“知道了吗?”
林湛在听到习近凉说出“分手也不可以”时,心里有一瞬间的狂喜,接着是汹涌的恐惧。
按照习近凉的说法,林湛可以不用再烦恼自己什么时候被抛弃,可这也代表只要习近凉一不高兴,自己免不了要像昨天一样被折磨。
昨天的习近凉,包括现在的习近凉,都不是林湛认识的习近凉。虽然想过他在情人面前或许会与和朋友相处时不同,但是这般人格转变,即使是林湛也没有办法瞬间接受。
“不愿意?”
林湛急忙摇头。也许是止痛药的药效退了,身体疼的更厉害。
吃粥的勺子很小,林湛撕裂的嘴角并不会很痛,但脑子里充斥着太多无法消化的信息,让他没什么胃口。
习近凉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继续小口小口的餵着。
药效已经完全消失,等到粥见了底,林湛已经被全身仿佛被碾碎般的疼痛汗湿了额头。
“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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