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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湛还是亲个没完。
烦死了,无法呼吸了。
意识再次飘远。
林湛在开车,这里的道路很不好走,但是飞机火车什么的林湛不敢带习近凉坐。习近凉好象非常不舒服,即使不清醒还是皱着眉,林湛紧张的一边开车一边用倒车镜看着习近凉。
突然,习近凉哼了一声,林湛反射性的就是剎车。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习近凉的眼睛了,他不敢让习近凉清醒了,哪怕只有几分钟,习近凉也只会想着怎么逃离他,他受不了这种惊怕。
只要能让他陪在自己身边,哪怕是永远这个样子。
林湛看了看手表,还不到给习近凉吃药的时间,可能是路太颠簸让习近凉身体受不了,连带影响意识。
林湛想了想,还是拿了水挪到后座上,习近凉不舒服的躺在那上面,林湛扶起他,“来,喝水。”
习近凉很不高兴,就是不肯张嘴,鼻子直喘气。
林湛笑了一下,他消瘦了太多,脸色蜡黄的脸恢覆一点光彩。“乖,喝了水就好了。”
习近凉还是不配合,林湛有点不知道如何是好,习近凉这样还是第一次,难道硬掰他的嘴?
“凉,你听话。”
林湛一手扶着习近凉的后背,安抚的轻轻抚模着,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没有商标的塑料瓶,就算想掰也没有第三只手去实施。
习近凉用鼻子哼气,他不是听到林湛的话所以不配合,而是忍耐想呕吐冲动。
林湛有点慌,他不知道习近凉是不是要醒了,路虽然不好走,但是偶尔还会碰到一些车辆,习近凉如果在这时候醒了,林湛甚至不敢去想。
连续几日的辛劳和惊怕让林湛以前的从容优雅跑光光,但是他又不能掰习近凉的嘴,只好一个劲的往他的嘴巴里倒水,反正他药拿了很多,不怕浪费。
习近凉正和反胃的酸水做斗争,还有人不识相的往他的嘴巴里灌水,习近凉快气炸了,哼哼的声音更大,然后在林湛的惊慌中缓缓张开了眼睛。
林湛一时楞了,也忘了灌水的事。
习近凉皱着眉看了林湛几眼,太久没有看东西,他眼睛的视力没有完全恢覆,看东西还是有点模糊,他知道眼前的人是林湛,而他手里拿的……
习近凉也没想到自己能把林湛推开,他只是在生气,气的要死,还想吐。
习近凉打开车门,往前爬,他只是本能的想找户外,呼吸新鲜的空气,或者找个合适的地方吐个够,但是双腿无力让习近凉狠狠从车上摔了下来。
“近凉!”林湛也不管水里被弄洒的药水,急忙去扶习近凉。
习近凉摔的很重,头还磕破了,腿被路边的石头划破了。但是在林湛扶起他的时候,习近凉的眼神慢慢恢覆光彩。
是的,他想起来了。
他被他的好朋友囚禁,关在一个关chusheng一样的笼子里,而且差点被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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