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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换位置坐。
你左右看了一下,原本的位置较低,你打算换到较高且较接近黑哥的地方。虫子仍不断从管线中掉落,已经看不见地板的颜色,只有一片密密钻动的黑。
眼前的状况让你十分焦躁,但你的理智很清楚,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冷静,要冷静,冲动是魔鬼──
你一边在心中碎念,一边缓慢移动。
听到动静,黑哥瞥了你一眼,动作更快了。
长毛的位置是三人中最低的,他索性把钢筋往地上一插,像个撑竿跳选手,在管线中来去。饶是如此,还是有几只虫子已爬到他身上。
「老黑!」长毛大喊:「你就不能快一点吗!哥哥我快要没命啦!」
黑哥没有回答,长毛哇哇叫了一会,才冷淡回道:「你自己引来的。」
长毛:「我就知道,你这个负心的人!大猪蹄子!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们同生共死的时光你都忘记了吗?」
你:「……」
你觉得你的耳朵受到了残害。
黑哥:「这只是我们第二次合作。」
长毛乱叫归乱叫,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不一会,最粗的水泥白管线禁不住强酸腐蚀和长毛的攻击,彻底断裂!
虫子如沙一般往下狂喷,你的身上也不免溅到几只。
虫子张开丑陋的下颚,疯狂嚙咬。
真他娘的痛!你龇牙咧嘴。
你的状况倒还好,长毛已经完全被虫缠上了。虫子像看到人的锦鲤一样,纷纷向他身边凑。他索性将钢筋一扔,脱下上衣赶虫,瞧着像是斗牛士,或者养蜂的大娘。
上面的虫子已经落完,看来这一区的虫现在都已在这个房间里。
你焦急的看着四周,这间房间没有门窗,虽然东西多,却没有什么可以着力的东西。
时间变得漫长,不知过了多久,你忽觉身子一轻。
黑哥已在墻壁上砍出适当的凹陷,他一手攀墻一手拎住你,使了个眼神。你会意的攀住凹陷处往上爬,总算暂时逃脱虫潮。
他扫了你一眼,俯身把你身上的虫子咬掉。
那动作实在有点尴尬,你正犹豫要不要道谢,只听长毛说:「老黑,就靠你啦!」
黑哥没回话,叮嘱你别动之后,他在管线和落脚点中矫捷的穿梭,一下便到最粗的水泥管线处,也就是长毛弄断的那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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