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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了符咒。
左右检查,这间房间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你决定离开这间房间。
窗户外一片灰蒙蒙,完全无法分辨身处何方。窗户打不开,只有一扇生銹的铁门,似乎可以通向外面。
你贴着门侧耳倾听,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响。你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嘎吱────」你惊出一身冷汗。
即使动作再怎么轻,老朽的铁门,依然在静夜中发出令人牙疼的声响。
门外是一道回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被蛛网围绕的老旧日光灯,发出白惨惨的光芒。虽然有点暗,勉强可以看清眼前的路。
唯恐引来埋伏的怪物,你贴着墻小步快速离开。突然,你的脚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
它弹了出去。
你下意识抬头看,那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中,带出一道长长的深色痕迹,滚落到日光灯下方。
是一个长发女人的头。精致的妆容被鲜血晕染,他活着时应当是十分美丽的。
这颗头非常新鲜,黏稠鲜血还在不断从脖颈参差不齐的断口处涌出。双眼暴突,眼睛充满红丝,瞳孔放大,口鼻流血,神情痛苦而不甘,正瞪视着你。
像在说:为什么你刚才不来救我?为什么?
你腹中翻腾,一阵作呕。拼命摀住口鼻,忍着不发出声音。你弓着身子扶墻往后转,想要走反方向。
但一转身,却看见一张腐烂的脸。
他戴着日式帽子,手持生銹的大铁锹,少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半掉出眼眶,带出连接的干瘪神经。鼻子已经不见了,留下骨头上两个黑洞。腐烂的嘴唇半开,牙龈露出,似乎正要说什么,又像要朝你咬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崩溃尖叫,把手上的符往他身上一丢。符贴到殭尸身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和肉被灼烧的味道,殭尸的动作慢了一瞬,但仍然挥着铁锹向你扑来。
你转身就跑!
发根传来拉扯的痛感,你知道铁锹划过你的头皮。女人头被你踢出巨大的声响,但你已经没空愧疚也没空恐惧。
你口舌发干,喉咙像要烧起来。但你依然拼命迈步。
这条长廊像是没有尽头,左手边是灰白色的墻,右手边是一道道的门。
而后面「哒哒」的脚步声,不快,但沈重而确实,不知疲惫的向你走来。
这时,你会:
a转头决战!战他个熊!
b躲入旁边的房间,管它里面有什么
c继续逃,说不定能摆脱
d算了,死就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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