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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天气,阴冷异常。下了一场雨后,更是风一吹,就惹得人不住紧紧衣服。刚入十一月,舒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便都忙开了,再过十几天,便是舒家嫡公子及笄之日。虽说舒三公子性子跳脱了些,但到底姓舒,又是白舒两家血脉,再加上八王爷这层关系,不重视是不可能的,为此,舒大人在家时也不时指点那么两句。
舒忆知道自己不用去书院的消息,起初还挺乐呵,可谁知,这几天呆在家里比他在在书院还不如。不仅一大早起来得量体裁衣,就是教养夫子他老爹都请了五六个。舒三公子对着那几个老夫子,硬扯了几滴泪扮可怜他们也仍旧木着脸。
这一天,一大早又被叫醒的舒忆不乐意了。看着那一匹匹送上来的锦缎,往床上一坐。
“爹啊,我不做了。”
“胡闹。给你做新衣服还挑三拣四。”
舒三公子气一上来,眉毛挑得老高。“那也不用做那么多呀!”
舒正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你爹我是想在成婚的时候省省心,所以衣服现在就先备好。”
“成婚?”
“可不是嘛。你与八王爷小时候就订了婚,如今过了十五,八王爷身边又一个人也没有,不早点把你娶回去,难道还放你这小兔崽子玩两年?”
舒忆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但想到成婚二字,又不觉眸子亮了亮,腮帮鼓成了个小馒头,大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在那琢磨着什么。
舒正君见他这副傻样,又好气又好笑,看来他这个儿子是长不大了。
***
十几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陆千遥去城门外接刚到京城的莫无沙,白芷阳自然是自成一家与白家一同赴宴,于是剩下的三个大闲人便一齐挤到了安乐王府的书房里。
“阿倾,这是你给妹夫准备的礼物?”
“嗯。”
苏算梁看着书桌上那三个大匣子,伸了伸手,指尖才刚碰到,秦皮狠狠一掌打在她后脑勺上。“这是阿倾送给妹夫的,你还好意思第一个看了?”
苏算梁哎哟一声,“死树皮,也不知道下手轻点。”她小声咕哝了一句,却是不敢还手。
书桌旁的小案几上摆着一套茶具,萧茹倾和唐欢两人正一边闲聊一边坐着品茶。
“哎,阿梁姐跟秦姐还是老样子啊。”唐欢从一个白瓷罐里勺了三大勺白糖往杯子里一放,搅拌了一下,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萧茹倾听她老气横秋的感慨,笑道:“你不也一样。你秦姐让你少吃点糖你从来就没听过的。”
唐欢突然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脑袋。“阿倾姐啊,你不知道,我都快半年没吃过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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