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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连续下了好几天,时断时续,今天总算是停了下来,露出了些许阳光。七月初的天气本来应该越发炎热,这几天却是因为连日阵雨反倒凉爽了不少。
书房内,静得悄无声息。对门而摆的木案上放着一只铜鼎,四面的小孔里散出淡淡烟云,闻一闻,却是奇楠木的清香。
萧茹倾站在那大敞的窗门前,低垂着眉眼,一手负背,一手拿着一卷书。长密的睫毛随着缓缓移动的视线缓缓轻颤,面无表情的脸上除了那一如既往的淡然,还有一份令人心醉的专註。
翻页声响起,背后的左手舒展了一下,又虚握起来。
书卷翻去一半时,长廊处木板吱吱呀呀地响起,传来一阵不紧不慢地脚步声,那人只走到门口便停了下来。
“王爷,苏三少派人送了封信来。”
“拿过来”
“是。”
她放下手中的书,摊开折成长条的纸,却是只有两个字——庙会。
庙会?阿梁让她陪她去庙会?
“那人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
“下去吧。”
她话音刚落,长廊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爷,苏三少派人来信。”
萧茹倾不解地蹙了蹙眉。“拿来。”
“是。”
再打开,还是两字——妹夫。不过,这下,她算是顺下来了,阿梁是想让她带着舒忆去庙会啊。
那边的苏府书房里,苏算梁长吁短嘆,她这个军师当得还真是辛苦啊。本来倒是别人偶然提起,她才想到要让阿倾带着未来妹夫去庙会培养培养感情的。她才刚写完找人送去,突然醒悟,那根木头真的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赶紧又再补了一张。
而事实证明,这么多年的相识还真不是虚的。
***
舒忆从刘府回来的次日,软磨硬泡说自己受气了不想去书院,舒正君拿他无法,心里到底有愧,也就打算随他几天。
卧房里,舒忆坐在案前,眼神专註地看着桌上摆着那个青瓷罐子。他一手拿着盖子,一手轻轻拈了点罐子里的白色膏状物,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这一闻,却是连打了三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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