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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四例行一次看医生,一天三次准时吃药,整个人变得混混沌沌的。我才28岁,我并不想我的人生只剩下无止尽的看医生,吃药。想要打败这个病,我想我应该振作起来,而不是依靠这些外界力量。决定后,我准备和林嘉谈谈。
晚上将女儿哄睡之后,我回到房间,对正在看书的林嘉说“林嘉,我准备停止治疗”
林嘉放下手中的书,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看的出来,他很疲惫但仍然温柔的问我为什么。
我坐在梳妆臺前一边梳头,一边若无其事的说道“你看我现在,活脱一个活死人,在我通过药物得到了不会伤心,不会生气这样结果的同时也就意味我放弃了我的开心,我几乎没有情绪,对身边的一切失去了兴趣,我无法集中註意力上手术,因为我会困,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我希望能重新来过,活回曾经的我自己。”
说着说着我甚至激动起来,这个病让我变得容易伤感,突然觉得自己很为委屈,为什么生病的是我,为什么不是其他什么病,而非要是抑郁癥,我不想我无法掌握自己的人生。想到这里,我掩面哭泣。
林嘉帮我试着调整呼吸,他到了一杯热水给我,我们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拿出香烟,在窗臺前点着。只见他用力抽一口香烟,缓缓地说“夏菲,你看,你还是会控制不好你的情绪,你会哭,会焦虑起来,这不像你。从前的你,很阳光,喜欢和人聊天,现在呢?你躲着同事,躲着朋友,我看不出你有好转的迹象。我已经经历了一次险些失去你的时刻,我不想再重来一次。关于这个事情,我们或许需要再做商量,我也一直反思,我每天忙着手术,把家庭老人孩子一股脑全部扔给你是我的不对,我以后会尽量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你和女儿。”
我想是一个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将这个办法企图分享给大人的孩子。可大人却告诉我这个办法并不可行,我有些沮丧,坐在梳妆臺上不肯睡觉。
林嘉握着我的双手蹲在我面前,他说“我不该向你说出这样的话,夏菲,我只是太害怕再一次失去你了,我希望你能彻底好起来,回到那个我们一家三口都很开心的时光。”
林嘉解释着,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我想证明给他看,也想证明给我自己看。
我猛然抬头,握住他的手“林嘉,我就试这一次,如果我开始失眠,又或者变得更加焦虑,我一定告诉你好不好,我一定重新接受治疗。”
林嘉望着我的眼睛“夏菲,我很担心”
“请别担心好吗?我不想再看到每个人小心翼翼对待我的样子,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正常人,我真的觉得我能控制它,因为现在的我,认识它,了解它,我清楚我哪里不对。真的请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林嘉轻嘆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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