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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我知道我赢了,而且赢的很彻底。
“咳咳!”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这个时候很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声音。
“什么人!”
我当即将桌上的小骨刀抓紧冲了出去,只留下了满脸呆滞的宋霞在店里。
可就在我循声赶到街角的时候,人早就跑的没影了,剩下的只有地上这一滩血渍,血的颜色很是诡异,在昏黄的路灯照射下呈现出迷人的琥珀色。
“心头血?”
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声,果然是那个木匠,不过这次他的代价确实很惨,我并没有想到厌胜之术的反噬会给施法人带来这么大的创伤。
很显然在我命令宋霞拔出钢针的同时,木匠体会到了跟邱雨婷一样的痛苦,换句话说他经受的恐怕要多得多。
既然如此那就不好意思了!
在我们一脉里有一门不传的秘术,是利用骨牌追踪,这种方法很是霸道,规矩之内的人是断然不能使用的,只不过我是规矩之外自然不受约束。但爷爷也没有传给我太多的东西,我能做的也只有试试。
挑选了一块还算挺厚实的骨料,这块骨料已经被我打磨的通体光滑,用来吸收血液是在适合不过了。
我弯下腰慢慢的将骨料放置在血液里侵泡着,过了约莫一分钟便吸收完毕了。
现在的骨料跟原来大不相同,呈现出的是血红的赤色,而骨料的背面慢慢凝结了一个个的小血块。
“封老师,您去哪里了啊!”
宋霞看到我的时候一楞,毕竟刚刚她什么都没有听到只是看到我拔腿跑出去。
“我就是随便转转,时候不早了吧,你明天还要上课。”
我笑着将骨料放在臺面上,然后拍了拍手说道。
果然听到我这么一句,小姑娘登时着急了,这么晚还不回去恐怕明天的课是真的赶不上了,匆匆告别之后雕雪阁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处理这一块骨料需要的时间可不少,所需要的大都跟木匠的手法相同,自然是他最贴身的东西。
用我们的话来说那就是沾染他人气最多的物件,眼下除了这钢针之外没有什么更加合适的了。如果仔细看钢针的针脚可以看到很多的棱形切面,这些都是雕刻的时候留下的。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手艺还真不错,能够不让钢针的表体被外力挤压又能将自己的力度全部释放出去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成的。
我小心翼翼的将钢针抓在手里,然后挥动小骨刀将针脚对准骨牌刺了下去。
刺准的位置恰好落下了骨牌的正中心,接着整个表面的血液发生了变化,这种奇妙的变化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慢慢的一个心臟的轮廓勾勒出来呈现在我的面前。
“收拾收拾睡觉去,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直接将大门落了锁然后合着衣服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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