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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的时候新一醒了,缓缓地睁开眼,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有些发楞,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狠狠地皱眉。
该死的,腰简直酸到不行。
但是身上却很干凈,很舒服。
动作缓慢地下床,换好衣服慢慢挪到楼下,却没有在熟悉的地方看到意料之中的人。
顿时新一有点清醒过来,整个房子安静得不得了。
那个男人不在,就好像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一样。
可是身上隐隐传来的疼痛又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他走到餐桌旁,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早餐,抽出压在餐盘下的纸条。
看着看着,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竟是将纸条紧紧握在手心里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纸团。
黑泽阵!
是谁昨天晚上还教训他不要做危险的事会让人担心来着?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新一现在哪还有心情吃饭,默默地上了楼,到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热水。在浴缸里安静地泡了十分钟,等到身上的酸疼减缓了许多之后立刻迅速地起身,换了衣服拿了钱包手机直接出了门。
他要去的地方,现在大概只有一个人知道。
赶到波洛咖啡厅的时候,正巧看到安室从咖啡厅里急匆匆地走出来,新一赶紧上前拦住了他。
“他人呢?”
此时的新一看上去有些凶狠,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找到那个男人狠狠地骂他一顿。
“你……他离开了?”
“不然我为什么来找你。”
“该死……早该知道的。”安室有些烦躁地用手抓抓头发,“对不起,我答应过他,要保护你的安全,所以你即使问我,我也不能告诉你他现在的行踪。”
“安室透!”
“抱歉,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对不起了。”
话音刚落,新一就觉得自己的后颈猛的一疼,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新一,安室的眉头第一次皱得那么狠,但这一切容不得他犹豫,也不能出任何差错。
抱起晕过去的新一,走到了一辆开过来的红色detomaso跑车旁,把人放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帮他系好安全带。
“拜托了……vermouth。”
“救coolguy这件事和组织无关,是我个人的意愿。”
说完,红色的detomaso像烈焰般疾驶而去。
看着对方离去,安室转身走向了另一辆车,车上坐着一个……额……话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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