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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踏上日本的土地,gin的心情顿时有些覆杂,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不知道会有多可怕的质问,他就觉得心一阵虚。
但心虚归心虚,脸上却依然是处变不惊的模样。
手下意识地去摸了下肺部的伤口处,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还有那长长的手术产生的缝合伤,gin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能够回来可真好。
亏得他之前一直在戒烟,不然照现在的情况,他要是敢抽一根烟,大概医生就要和他翻脸了。
“老大,你的伤还没好就回来真的没关系吗?”
安德烈作为下属,还是挺担心gin的,虽然在他们的印象里自家的老大一向都是神乎其技的,但是那也只是一种膜拜。这到底还是肉体凡胎的,真要是出个什么事可是不得了。
“没事。”
虽然伤口还没好,但是对于gin来说,这都不算什么。
想到那双蓝色的眼睛,gin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不少:“新一呢?”
“在家。”安德烈如实回答。
想来那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心情要出门的,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沙发的角落都快成第二个根据地了。
他一直不停地反覆地看着当时gin留下来的录像,一遍又一遍,仿佛要用这样的方法把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刻进眼睛里、脑海里甚至是心里。
“不许告诉他我受伤的事。”
“啊?”
“听不懂?”gin冷冷地斜眼看他。
“懂……特别懂!”就见某人顿时点头如捣蒜。
“所以知道到时候怎么解释了吗?”
“嗯?”老大,这解释不应该是你的工作嘛?
安德烈一脸的不解。
gin淡淡地看了他好久,心情顿时有些沈重,他不应该去问一个白痴的。
“先回去吧。”
总觉得他肯定是指望不上这家伙了,最后还得自力更生。
虽然gin一本正经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一直都很能耐,但是他依然会输给那个男孩的,他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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