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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这事李锐轩应该没有骗他,可宁铎自回家后就开始认真观察舒乐阳,倒是没有怎么发觉到他和自己临走前有什么感情变化——不见分手的伤心,可明显的喜悦也并不能看到。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到看不见一丝的情感波动。
舒乐阳会与他聊起很多话题,考研的事,期末的事,宿舍兄弟的事,可却唯独没有关于感情的。
于是宁铎权衡来去,也觉得不好开这个口,索性就当它已经过去——反正不用自己动手也挺不错的,如果再出点什么幺蛾子,就再见机行事吧……
没过几天,也就快到了年末。
31号那天晚上宁铎带着舒乐阳在外面晃悠了一晚,名义上是跨年,实际也是想让他放松放松心情——毕竟也是从上一段感情里释放出来了,舒乐阳总憋着不说,宁铎就害怕真把他给憋出个什么毛病了。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的最后几秒里,宁铎像周围的人一样大声吶喊着倒数着,舒乐阳在拥挤的人流中,偷偷地贴他很近。
能和最爱的人一起跨年,是一件再美好不过的事了。
元旦那天,宁铎赖床到十点多还没起,最后是被舒乐阳推门给扒拉起来的——他邀宁铎一起去滑冰。
宁铎本身还想在自己的大床上虚度一下时光,最后还是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给说服了。虽然他并不热爱这项运动,但是既然舒乐阳想玩,说好了要让他放松,自然是不能推脱。
于是宁铎连忙从床上轱辘了起来,刷牙洗脸也是几分钟就搞定,最后坐在餐桌前安静地享受了一下舒乐阳做的早餐。
“可是我真的不会滑冰……”塞进去了最后一口三明治,宁铎口齿不清地说着,他上冰的次数真是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没事,我会啊,我教你。”
“不是……”
“什么不是啊……”
“没什么。”宁铎赶紧摆了摆手,只是忽然觉得让舒乐阳教他滑冰有点丢人罢了。
赶紧咬了几口三明治,宁铎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舒乐阳的技术不错,其实从他自带冰刀就可以看出来。宁铎没有装备,于是只好在冰场附近租了一双——这东西看起来就有些老旧而笨重,让身为颜控的宁铎有那么一丝的看不上眼。
然而,等穿了鞋上了冰,一切倒轮不上宁铎多嘴说话了——他基本上就是扶着周围的栏桿往前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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