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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沈以晴大病一场,连着好几天都高烧不退,甚至有大夫告诉张靳昀,准备后事。
“滚!都给我滚出去!”张靳昀拿着枪指着站了一排的医生,“一群废物,你们还能做什么!”
“把他们都给我杀了!”张靳昀气得将一桌子的中药西药全都扫在地上,“楚晋源,把他们给我都杀了!”
被点名的副将面色一僵,连忙把一群医生带了出去。
“不是,你们是医生么?这么多人竟然都治不好。”副将取了钱分给医生,翻了个白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来骗钱呢。”
“大人你这话说的,我们家可是中医世家,我爷爷在原来……”其中一个长相看起来就迂腐的老头子出来出来说,话还没说完,就被副将推了出去:
“你那点话留给别人说吧,再啰嗦少帅真的能把你枪毙了。”
终于把一群人打发走了,副将深吸一口气,回头看着沈以晴的院子,不免得长嘆一口气。
张靳昀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明明喜欢,却还是死活不承认。
“沈以晴,你给我起来,别装死。”
张靳昀坐在床边,若是沈以晴真的醒来了,恐怕会惊讶,张靳昀竟然可以露出这样受伤的表情。
“我说什么你没有听见么?”脸颊晕开醉酒的红晕,张靳昀将酒瓶扔在地上,发出脆灵的声响,“怎么,不让你和青梅竹马走,你就要寻死觅活么?”
然而没有人去回答他,始终是张靳昀一个人自言自语,在房间之中格外的突兀。
“沈以晴!老子叫你起来啊!”猛地大吼,手边的酒瓶劈里啪啦的被扫了一地,狼藉成片。
触手是沈以晴苍白的脸,退去了发烧时的红晕,更让人觉得心疼。从来张靳昀没有意识到,沈以晴竟然憔悴成这个样子。
是因为自己么?她嫁给自己有五年了吧,时间什么时候过的这么快呢?
思绪一下子飘了很远,好像是自己和沈以晴初见的时候。
那时候民国才刚刚建立,自己也不过是个没有多大权势的小头领而已。
“靳昀,去不去喝酒?”楚晋源搂着张靳昀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比起洋酒,还是传统的女儿红好喝,还去那家饭馆?”
“我看你不是想喝酒了,是想老板她女儿了吧。”张靳昀笑道,“女儿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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