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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行一大早是被酒店的电话吵醒的,他不情愿的翻个身,才把电话放到耳边。
“餵?”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昨晚白若行回到自己房间,坐那抽光了一包烟。
“嗓子怎么哑了?”电话那头是盛荣的声音。
听是他,白若行还在梦里的神志清醒了点。轻咳一声,“没睡醒,什么事?”
“我准备跟着韩子宁,你今天自己安排。”说完又补充,“晚一点我叫人给你送早饭,要是没事你可以再看看死者照片,找找还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白若行又哑着嗓子“嗯”了声,挂了电话。
昨晚上他睡得晚,索性今天没什么事,转个身接着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房间门被敲醒。白若行以为是盛荣定的早饭到了,光着个上身就去开门。
门咯吱一声开了,白若行没看到他的早饭,抱着一束小苍兰的姜婷也没有看到她念了好些天的盛师兄。
白若行看见是姜婷,脸上的睡意敛去,毫不留情面的抬手关门。
姜婷眼疾手快,飞快用脚卡出门,让白若行不好再用力。
昨晚她背着师父偷偷出来,还特意从秦云嘴里听说,盛师兄最近路过花店的时候总喜欢多看几眼小苍兰。
为了搭配这束花,她特地穿了身鹅黄色的长裙。姜婷废了这么大的劲儿,她绝对不会连人都见不到就走的。
她嫌恶的看着白若行,说话的口气都带着厌烦,“你怎么在这儿?”
白若行也不关门了,懒懒的倚在门口。“姜姑娘说笑了,我自己房间我不在这在哪儿?”
“放屁,这是盛师兄的房间。”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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