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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们是一起痛着的。】
南风刚进门就发现房间气氛不太对劲。林潇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像银河系那么宽的空地,仿佛能听到眼神厮杀的劈啪作响声。而阮棠坐在林潇这边,眼含热泪地看着自己,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样。
他饱含感情地叫了一声,全是以前没有的情真意切:「南风哥哥!」
「糖糖!」南风顺手把玫瑰花丢给身边的叶承旭,大步迎上去,柔声问:「你背上的伤好点了吗?」
咔擦!
阮棠快给南风跪下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话题一提起来,身后气氛更加绷紧,他现在根本不敢回头看对峙着的两个男人。
他扯出一抹笑容,声音大了一点,像是说给什么人听一样:「好很多了,先生亲手给我上了最好的药,一点都不同。」
南风有点自责:「我早就在你刚回来的那晚打电话的。」
是他一直犹豫不决,才害得阮棠挨打。
阮棠还没有忘记那个让他第二天晚上不用接客的客人,他还以为是南风哥哥的......呃,姘头因为南风哥哥的求助而订了他。可现在南风说不是因为他,那是因为谁?
说到姘头,他看向南风身后给他捧着玫瑰的男人,正好对上叶承旭的视线。对方身材高大,气势迫人,让阮棠不禁瑟缩了一下。
好吓人!南风哥哥就是和这个人在一起的吗?太厉害了吧。
「你吓到他了。」沈寒凛的声音从阮棠的身后传来。
叶承旭表示他很冤枉,他就是那么一扫,没有故意吓小朋友的意思。可能是平时砍的人太多吧,小动物小朋友都不太待见他。他挤出最友好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小朋友,我不是故意的。」
见沈寒凛和叶承旭熟络地对话,阮棠正想询问沈寒凛和他是不是认识的,就听林潇毫不客气地戳穿他们:「得了吧,你们沆瀣一气的装什么装。」
他对阮棠说:「这是我说的南风姘头,和沈寒凛是朋友,叫叶承旭。」
他又对南风说:「这就是沈寒凛,害阮棠挨打的那个。」
一听是沈寒凛,一直温和待人的南风顿时带上不善的眼神,周身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久仰大名,原来是沈先生,失敬失敬。」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他像林潇一样直白地说话,只是从他充满礼貌的话语来看,南风对沈寒凛的态度也不是友善。越客气就越疏远,可偏偏,他们是阮棠的哥哥。
没想到来的不是救世主,而是一尊难搞的大佛,阮棠快哭了。
叶承旭怜悯地看着千夫所指的沈寒凛。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追到老婆,咱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五个人握完手以后纷纷坐好。南风坐到阮棠身旁,和林潇一左一右夹着阮棠,跟沈寒凛面对面坐着。叶承旭不敢得罪老婆,想毅然出卖兄弟又有点受不了良心的责骂,于是选择坐在角落,南风这边的角落。
沈寒凛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沈寒凛,实惨#
沈寒凛没让房间的对峙维持太久,率先开口:「非常抱歉,我当时没有带走阮棠,害他挨了顿鞭子。」
他没有推卸责任、没有解释,只是又站起来鞠了一次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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