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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教格斗技巧,老师让大家先自由组队。
阮遥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齐德兰,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
只是齐德兰一对上他的视线,立马转过了头。
阮遥抬腿走向他,却被另一人截了胡。
阮西:“哥哥,你愿意和我组队吗?”
正巧米兹也找上了齐德兰,阮遥干脆应了阮西的邀请。
“哥哥,我听说你去找齐德兰,还因为他受伤了?”
“嗯。”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离他远点。”
“我也说过,任何事情,我都会用自己的眼睛看过,再做出自己的决定吧?”
阮西抓住阮遥的衣摆,眼眶红红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想看你误入歧途。”
“什么叫误入歧途?我觉得跟着人云亦云地侮辱别人才是误入歧途。”
阮遥这句话当然不仅是指齐德兰的事情,阮西侮辱埃勒蒙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呢。
阮西脸色一变,讪讪地收回手,“是么。”
他这副作态落在别人眼里,难免有些被欺负的意思在了。
身旁的女生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道:“我看有些人真的是不识好歹,别人好心好意提醒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骂别人,我都要吐了。”
声音大得生怕阮遥听不见一样。
经过这么多私信洗礼,阮遥哪能不明白她在说自己。
只是他话没来及发挥自己的嘴炮能力,老师先开口了:“现在是上课时间,分好组了就安安静静站着!”
女生走了,阮遥自然也就闭嘴了。
大半节课老师都在讲格斗技巧,只剩最后二十来分钟了,才让大家自由练习。
阮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阮遥,一边拉伸身体一边道:“哥哥,我要是不小心下手重了,你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像之前一样什么都憋着不说好吗?”
阮遥扭了扭肩膀,“我要是下手重了,你也一定要说出来。”
周围的人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阮遥疯了吧,哪次体能课他不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竟然好意思说这种话?”
“这真的是我本年度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他不会真以为自己嫁给奥兹将军了,就能改变自己一无是处的本质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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