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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据说阿安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被家暴,父母都隐藏的很好,直到徐青兰的去世,阿安才与广大网民一起知道事情。
回去的时候徐青兰已经火化,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葬礼上基本都是他父亲的亲朋好友,一个施与家暴的男人,却有极好的人缘。
作为家庭主妇的徐青兰的朋友少之又少。
阿安自小没有外公外婆,所以跟母亲那边的人不亲,加上母亲本来是农村的,所以乡下的那些母亲的亲戚一个都没有通知。
他抱着母亲的遗照跪在骨灰前,放眼望去,整个场地都是父亲的人,他感到恐慌,像被海水包围,只要他们逼近,自己就毫无反抗的余地。
没有从母亲死亡的消息里回过神来,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几天后了。然后去了学校,走的时候说:“爸,我去学校了。”好像母亲的死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阿安从小就不与父母亲亲近,父亲每日都有事情,而母亲总是在看肥皂剧,他是跟奶奶长大的,因为父亲是奶奶的儿子,所以,他不会远离他,他依旧是自己的父亲。
甘也从网上看到的资料没有写阿安是被家暴,而是写的被亲生父亲杀害,那个男人被判的是故意sharen罪。
为什么在几年后那个男人会杀害阿安,没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两个人,一个在牢里,一个忘记了,正在安静的看着自己。
“甘也,我是怎么死的查到了吗?”阿安凑近电脑像想要看清屏幕上的字。
甘也沈默了一会儿,开口:“你是被你自己的父亲杀害的。”说完,甘也就后悔了,他急忙向开口安慰阿安,但是不善于安慰人的他还没想好措辞阿安已经笑起来了。
“难怪没有人为我扫墓,不对呀,那我妈呢?别告诉我她是帮凶,那我该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自己的父母要联手杀了我呀。”阿安说的轻巧,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牵强。
“你妈几年前已经死了。”甘也还是说了实话,他不想隐瞒,即便这个事实很残忍。
“........”
“你没事吧,你要是想哭的话..........”我可以接肩膀给你靠。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啊,没事。可能人死了之后就看的开一些,反正已经死了,有什么好伤心的?”阿安拍拍甘也好似被伤害的是甘也一样。
可是阿安也是这样甘也越是觉得他在强颜欢笑。
把阿安的头摁在自己的怀里,入手冰凉。
“你哭吧,没人笑话你。”甘也的家庭美满,所以他不能想象自己的父亲逼死自己的母亲,更不能想象自己的父亲会杀了自己,所以他觉得这简直是灭顶之灾。
他从小就被别人说了,一点都不像父母,他总是很冷漠。
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偶尔流露出温柔的神情。
只要谁走进他心里,那他必然会护着他。
很难想象一个开朗和睦的家庭里培养出啦的孩子会是甘也这样子。
怀里的脑袋安分的埋在胸前。
甘也莫名的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天气好像有点反常,今天湘潭下起了冰雹,记得天冷加衣天热脱衣,别感冒了。感冒太难受了(这里感冒的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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