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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站起身打开门,浓郁的血腥气铺面而来,还没看清,一个人倒在了他的身上。
“阿言?”
看清少年的样子,中原中也的眼瞳急剧紧缩。
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破烂的被鲜血染红的衣物,微不可察的呼吸,都在昭示着面前这个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因为看起来伤口太多了,他反而不知道要从哪下手处理。
“我们去医院!”中原中也急促的说,正要行动,却被京野言握住手腕。
头靠在他的肩上,京野言闷闷的声音传来,“没事,血不是我的,我就是太累了,没什么大问题,睡一觉就好了。”
怕他不信,京野言还拉着中原中也的手去摸自己身上的伤口。
触手一片温热,似乎有伤疤的痕迹,但是的确没有未愈合的伤口。
中原中也松了口气,把少年放到自己床上,帮他脱下那身被血浸湿的衣物,借着月光,中原中也看清了年纪不大的少年身上的伤痕。
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等京野言睡醒之后,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身体,面对的就是中原中也沈到发黑的脸。
“老大!你终于醒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永山阳太扑倒在床前,大嚎了一嗓子。
尴尬的拍了拍永山阳太的肩以示安慰,京野言没敢看中原中也。
“永山,你先出去吧。”中原中也没什么异常的语气说道。
永山阳太依依不舍的离开。
对于自己的部下这么听其他人的话,京野言心里意外没有特别的生气。正常来说这是一种越界行为,对指挥来说是很严重的事。
就剩两个人的时候,气氛沈凝下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的京野言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发现已经被换上了中原中也的。
“谢谢你,中也。”
中原中也看了看垂着头,一脸乖巧的就像是蹲在地板上等待餵食的家猫一样的少年,最后一脸头疼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你不是说没问题吗?”
最后应该算是完美解决了整件事。京野言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就更不知道中原中也到底在生什么气。
没错,中原中也生气了。
就算不能成为搭檔,京野言还是挺喜欢中原中也的,于是解释道:“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是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或者说,这对京野言来说反而是往前迈了一大步。毕竟他很快就能和考题搭上线了。
仰头看着中原中也,脸上全是漫不经心,看起来完全不认为自己伤到快要死掉了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
中原中也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伤,那些当晚还清晰可见的伤痕,第二天早上就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这个人的身上没有一点被伤害过的痕迹。
但这不能抹消曾经存在过的事实。
他早就想过这个人可能来自一些不太能见光的地方。只是没想到,事实远比他能想到的还要更残忍。
“我说,”中原中也摊开手掌,把手中两枚看起来就有着特殊含义的袖扣递到京野言的面前,是他从那身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的衣服上拆下来的,咬牙切齿的说,“没有人教过你,生命的重要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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