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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洒抵抗着突然走上前钳制住她双手的夏侯江臣“你干什么?放开我?”
夏侯江臣单手掌控她挣扎的双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开始从睡衣下摆探入。刚刚在楼下,他就想对她这么做了。
“我说了,我要行使我做丈夫的权利。”大手已经来到胸前,抚上雪白的饱满,肆意地揉捏。
“你给我滚开,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丈夫,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路小洒拼命地阻止着他的进犯。
“你不承认也得承认,事实摆在眼前。”解开碍事的最后一层阻碍,夏侯江臣欺身而上。
“呵,领证了又怎么样?你就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吗?”
话音刚落,夏侯江臣的动作骤停,怒不可遏地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的话让他想起了刚刚在楼下,她拼命勾引保镖的样子。
路小洒见这句话成功阻止了他的进犯,倒是很想再说一遍,可是下巴被他狠狠地捏住,她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捏得太用力,甚至,她已经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
血?她的血吗?
喉咙里越来越浓的血的味道让路小洒想起了刚刚在楼下的情景,他会像对那个保镖那样对她吗?
“收回你刚刚的话!”夏侯江臣命令道。
路小洒拼命地摇着头。
“说!”捏着下巴的手又加大了力道。
路小洒慢慢地发现下巴已经麻木,她已经感受不到下巴的痛觉,但她还是瞪着夏侯江臣,拼命瞪着,她不会屈服!
两人仿佛两军对垒,谁都不肯败下阵来。
她说要给他戴绿帽!
她竟然说要给他戴绿帽!
这就是她的本性吧!她勾三搭四的本性!
瞳孔已经由褐色变成琥珀色,夏侯江臣感觉到体内的兽人基因在叫嚣着,手背上的青筋已经暴起,手臂上的肌肉有活力地颤动着。
他快要控制不住,每一个毛孔都在要求打她,打到她不敢反抗,打到她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你打”路小洒即使不能发声,也用嘴型刺激着夏侯江臣,不怕死地火上浇油。
“你闭嘴!”夏侯江臣猛地甩开路小洒,却因为手劲太大,甩开的同时凌厉的风势将路小洒一把扫到地板上。
“额——”路小洒轻呼一声,感觉背上撞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还没等回过头,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只看到那个满脸怒意的男人像是瞬间吓白了脸色,冲着她大声吼叫着什么,然而直到她闭上眼倒在地上,她也没听见一点声音。
“路小洒!路小洒!你醒醒!”夏侯江臣冲着跑过去抱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路小洒,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
然而怎么叫都叫不醒,他忽然很害怕,害怕她就这么离开他。
右手湿热湿热的,夏侯江臣举起来一看,全是血,鲜红鲜红的血,是她的血。
而一把水果刀正血淋淋地插在她的背上。
“路小洒——”璎珞山庄响起一阵男人凄厉的叫喊,惊起了一群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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