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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骚扰,恐怕都不好打发。
嘚嘚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转眼已来到玉玲珑主仆二人的身后,玉玲珑挑挑眉,回头看去。
一匹金羁玉鞍的青骢马飞驰而来,即使在深夜里,仍然显得神骏非凡,马都如此,骑在马上的人更是飘逸俊朗,借着街尾处灯笼的淡淡微光,只见那人长衫似雪,几绺散乱的发丝随意地飘散在风中,将那张清俊的侧脸勾勒得越发完美绝伦,尽管醉眼朦胧,却仍不失风度翩翩,丰神俊朗。
那男子一手握着一只青白色的酒瓶,一手十分随意地挽着缰绳,让人看了都不由得担心他会不小心失足堕下马来,可他偏偏就这么稳稳当当地坐着,时不时地催促着马儿快行,一边还高声吟诵着诗句:“独隐青山水流长,多情谁助我千觞……”
只看这通身不俗的打扮和即使微醺也不失高贵的气派,玉玲珑很容易就得出一个结论,此人不是个官二代就是个富二代。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闲心半夜喝多了酒在大街上纵马飞驰,毫不顾忌平民百姓的感受。
玉玲珑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空生了一个好皮相,这种男人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酒囊饭袋!
并不宽广的街面,男子纵马很快就跑了个来回,直到第二次经过玉玲珑身边的时候,那男子才发现她们主仆二人。
“餵,明明看见我在遛马,你们怎么还不回避!?”
镶金嵌玉的马鞭一挥,毫不客气地指住了玉玲珑,男子那因微醉而略带嘶哑的声音陡然响起,充满了跋扈的嚣张。
玉玲珑的冷眸闪过一道不耐,这路是他家的?怎么他来纵马扰民,还要别人回避!?
一旁的萱草有些害怕,悄悄扯了扯玉玲珑的衣角,低声说道:“小姐,别理这个酒疯子,咱们还是快走吧。”
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家小姐的脾气就变了,再也不想从前那么委曲求全好欺负。眼前的男子明显非富即贵,她们两个弱女子,还是不与人起正面冲突比较好。
玉玲珑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要自顾自离开,萱草说的没错,这人喝多了酒,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谁知男子见玉玲珑要走,手中的马鞭竟然径直甩了过来,虽然力度不大,却仍然在玉玲珑的身后带起一道淡淡的寒风。
“我在跟你们说话,你们敢不答!?”
018姐这是为民除害!
唰地一声轻响,劲风从萱草头顶扫过,直奔玉玲珑而去!
冷眸微瞇,玉玲珑蓦然出手,白皙的素手精准地捏住了那条细细的马鞭,回手一拉,细长的马鞭陡然被拽得笔直!
大概是没想到玉玲珑一个小女子能有如此敏捷的反应和矫健的身手,男子手中的马鞭差点脱手而出,只见他身形微晃,转瞬却仍旧稳稳地坐在马上,手上却加大了力度。
“放开!”黑暗中传来男子慵懒的声音,语调中的酒意却似乎清醒了不少。
玉玲珑冷笑,手中猛地一紧,毫不示弱地与那男子拔起河来。
这样的纨绔子弟,不教训教训他,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一个在地上,一个在马上,空气似乎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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