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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可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剎那有点失神,她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漂亮。真是太没天理了,十五岁的小女孩都可以这么美丽,想当初自己的十五岁还跟小男孩一样,利落的短发,从来没穿过裙装,还是“太平公主。”
有点自恋的在铜镜面前搔首弄姿,引得原本心情沈重的锦娘和梅香掩嘴偷笑。
“小姐,今天你真美!”梅香发自内心的讚美,倒是让自恋的南可人红了脸蛋,暂时恢覆了正常。
调皮的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将喜帕盖在头上,遮住自己的娇羞。
要嫁人了,虽然不知道那夫君是否象传说的那样恐怖,但是还是好心的安慰着自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呦,妹妹啊,你都准备好了,姐姐可真舍不得你啊!”舍不得是假的,来看热闹是真的吧?
南云和南雨一边拉起南可人的小手,装模作样的遍抚摸边浇油。
“妹妹这娇嫩的身子,不知道会不会受得了那个魔鬼哦。”哼!
“妹妹,你假如不幸丧命,我们会好好照顾二娘的。”真会说话!
南可人慢慢把手从两双章鱼爪中抽出来。
“姐姐,我好感动啊,姐姐们那么倾国倾城,美貌如花,沈鱼落雁,一定可以嫁给一个好相公的,我娘就拜托你们了。”瞎了眼才会找你们这样恶毒的女人,把娘真的拜托你们我还不放心呢。
不愧是母女,南云和南雨,一听登时心花怒放。
“小姐吉时到了,该走了!”梅香催到。
南可人摘下喜帕点点头,转身抱着双目通红的锦娘。轻轻的为她擦拭着不断冲刷的眼泪,唉,这个爱哭的娘啊!
“娘,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啊,不准再哭了,等我有一天回来接你,我们一定可以很幸福的!”
看到锦娘努力的点头,泪水却更加汹涌。南可人却笑着跪在地上,将头埋进锦娘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揽着锦娘的腰。嗯,妈妈的味道,比黄妈妈抱着还要舒服。闭上双眼继续享受这片刻的温馨,好暖好暖…
“小姐该走了!”梅香心有不忍的催促着。
南可人起身执起红彤彤的喜帕对着锦娘撒娇:“娘,帮我把喜帕盖上吧!”目光纯真,惹人怜爱。
锦娘压抑住内心的难过尽量微笑着,轻轻的将喜帕盖在南可人的头上。
“梅香,我们走吧!”将手交给梅香,踏出门槛。
好困哦,结婚也结的这么覆杂,累得腰酸背疼,肚子还不争气的咕噜噜直叫。
坐在新房里,只有梅香尽忠职守,一直陪在她身边。她所谓的相公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拜堂成亲还由别人代替,她的受欢迎程度可见一斑。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只是走过程,她又没想真的嫁给他,谁娶不都一样。
“夫人,庄主吩咐让夫人早些歇息,少爷有事缠身今晚不能来了。”门外响起家仆洪亮的声音。
“知道了。”梅香没有好气的回答。
南可人摘下喜帕,放松的将自己仰后交给身后的大床,然后又龇牙咧嘴的弹起来,气恼的摘下凤冠,揉了揉磕疼了的后脑勺。
“梅香,你说那个怪人永远不会来了吧?”
“看情况现在是这样啊,他们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梅香气咻咻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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