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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后氏突然发兵,命商国国君天乙觐见,并将其囚于夏臺。
夏天的炙热席卷着夏臺,四处都是闷热的气息。密闭的囚室中,一个男子,一身白衣皱巴巴的贴在身上。
“你当时囚我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九阳站在他的面前。
男子面含苦笑,身上的伤痕犹在,“九阳,你就这么恨我?就因为那一晚,你就恨得我这样?”
九阳突然有些失控,“你这个混账!你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
九阳双手紧紧握着,指甲嵌入手心,鲜血丝丝渗出来,尽力让自己平覆。
“阿阳,”男子苦笑着,“那一晚,呵呵,我并不后悔,一点也不,就算你如今恨我入骨···”后边的声音越来越低沈,好似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九阳甩门离开。
夏臺这个地方,有一种独特的荒凉的美感。九阳立在高处,看着周围的杂草连天,其实本来还希望可以和千鹤在战争发生前好好生活一段时间,却生生被天乙毁掉。现在的她,怎么能鼓起勇气去面对千鹤呢?
九阳回到夏王宫中时已经是夏末,天气有些微凉。
画未气喘吁吁跑到长乐宫中,拜倒在九阳的面前:“公主,紫阳王妃说让公主去见她一面,如果,如果,公主还记得一母同胞的情谊的话···”
“公主,紫阳王妃的话,您千万别信啊,她,她一定不安好心的。”画未焦急的道。
九阳俯身扶起画未,拍拍她的肩膀,“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她毕竟是我的亲姐姐,我会小心点的。”
紫阳的宫中很是安静,四处无人,连守卫都没有。
九阳推开雕花的房门。刚迈进房中,就突觉一股凌厉的气势朝自己袭来,连忙向右闪躲,嗤一声,九阳感觉自己左臂上热辣辣的疼痛。
紫阳踉跄着退回到榻上坐着,目眦欲裂,神情怆然:“辛阳,你一定想不到我会杀你吧,哈哈,你还是那么自以为是啊?”
九阳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如今她的模样,像是地狱里的魔鬼。
“你瞧,我还是穿上了红嫁衣,嫁给了阿癸,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多容易吗?”紫阳有些丧心病狂的笑着,“我不过就是在母后的门前跪了几日罢了,母后便把一切都给我安排好了,你呢?哈哈,我听说,你出走了,”紫阳神情突然变得狠戾“就算你死了,父王和母后也不会为你流一滴泪!”
“知道吗?我真的很瞧不起你,你是我的亲妹妹,可你瞧你现在的模样,跑出昆吾王宫,有人理会你吗?也不过阿癸那个傻瓜,满世界的寻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母后会因为你走了而愧疚于你?呀,你的脸是怎么了,啧啧,本来也是一副好相貌,活该!”
九阳心中抽痛着,她当然知道自己在自己的父王母后心中连一只小猫小狗都不如,可是如今被别人这样说出来,心中还是会觉得很难受。
“小的时候,我们一起住在这里,辛阳,你为什么会比我招人喜欢?恩?就因为你会笑?师兄,阿癸,师父师母,就连舅舅都偏疼你,你凭什么?”
九阳颤抖着,“他们不过是可怜我,可怜我没有父母疼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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