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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琳琳的原因,使得手底下的士兵挨了处罚,白昼对她自然是没有好脸子的,虽说奉命送她回营,却一改往常谦逊的作风,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让身后的叶琳琳只有小跑才能跟上。
一路上,叶琳琳自知理亏,也不敢出生,只能像小媳妇一般低头走路,走到俘虏营门前,头却结结实实的装上了一顶肉墻。
“哎呀!”叶琳琳揉了揉脑袋,抬头看向白昼。
“走路都不抬头的吗?”白昼没有过多责骂,可眼神里流露出的厌烦之情却不易言表。他真的不知道这个看似蠢笨的女人是怎么能策划带着俘虏营的人逃走,这一下午的时间又和王爷说了些什么,让王爷保她一命。不过这些在白昼看来都不算些什么,他今天就是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因为她的行为,看守俘虏营的将士会收到什么惩罚。
“抱歉,白大人!”明明是自己受伤,却还要和别人说抱歉,叶琳琳想想也是挺压抑的啊!不过和活着相比,这些都不算些什么,她现在就像是新媳妇儿,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儿。
“传我命令,昨日守卫俘虏营的人,从伍长到士兵全部集合!”白昼没有理会叶琳琳的道歉,直接把她晾在一旁,对守卫的士兵道。
“是!”士兵不敢怠慢,连忙前去通传,只有叶琳琳一个人傻楞楞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白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士兵来的很快,五人为一伍,昨夜负责俘虏营的集结完毕。
“你们可知你们犯了什么错误吗?”白昼表情严肃,看向守卫者。
“属下知罪!”没有解释,五个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叶琳琳甚至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颤动。
“每人领四十军棍,收拾行装,离开军营吧!”说到底,白昼还是仁慈的,按照南绍律例,他们属于严重失职,按理就应该斩首示众。
“白大人!您不能让我们脱下这身军装啊!”以伍长为首,众人纷纷请命,“当初我们在老家吃不饱、穿不暖,进了军营以后才感受到了温暖,我们不想离开军营,不想离开王爷啊!”
“是啊!白大人,您说怎么罚我们都认,只求您让我们死在冲锋的战场上!”士兵纷纷磕头请求“您直接打死我们吧!就是死,我们也不想走啊!”
“你们以为我不敢?”白昼没有丝毫动容,王爷的部队一直以来惩罚严明,从来都不会因为别人求情而免去处罚,为的就是能打造出一个钢铁般的军队。
可这些人的反应却让叶琳琳有些看不懂,为何他们都不想离开军队呢,要知道军队虽然不愁吃喝,可说到底做的还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的买卖,他们不求免去军棍,而是听说让他们离开才这么痛不欲生,这只部队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人如此死心塌地?
白昼对旁边的士兵道“把他们拖下去,一人四十军棍,打过之后把他们送回原籍!”
不顾这五个人的恳求,旁边的士兵早早便准备好了刑具,把每个人都绑在固定的凳子前,每一棍子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们五个人的腰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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