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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选择是什么,恐怕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转过身,飘零的火星间,茶树与刘博擦肩而过。
“你决定了吗?驱魔师。”
伫立在原地,刘博屏气凝神地註视着眼前仿佛停止了流动的空气。他察觉了,口中的“你们”并不包括茶树自己。
“不是驱魔师,但有些事总得有人来解决。”
语气后那幽深致远的宁寂,犹如风平浪静的海平面般波澜不惊。
“你们在说些什么?”
转过身,陈贝贝还没从刘婷的劝离中回过神,目光的一角正好瞥见那个背对自己担负着银白火焰的孤独身影,
“茶树……你要去哪里?我们都快要出去了……这个时候你还打算做什么……”
“不,如果一开始他的目的是离开这里,他就不会进来这里……”
瞳孔里的光芒渐行渐远乃至完全消逝,待一切被名为黑暗的巨兽肆意吞噬,刘博下意识地牵住了陈贝贝的手。
“呃!啊~!”
突如其来的尖声蚕食着耳膜,刘婷撕心裂肺的惨叫潮水般一浪高于一浪地从四面八方倾涌;黑暗使人盲目,声音背后的痛楚如同折翼的蝴蝶无奈地扑扇着翅膀般让人心碎。
“婷!”
嘶吼的声音最后却拖沓出一连串急速沙哑的嘆息……
“别!刘婷已经死了,那个不是刘婷!快走,我们要出去了!”
猛然把陈贝贝拽进怀里,来不及多想,刘博半拖半抱地拉起早已脱力的她硬着头皮沿着记忆里茶树清出来的通道奋力向水缸的位置跑去!
“哗啦!”
几乎是一头扎进水面,沈重的撞击声却宛如一望无垠的湖面上小石块打出的水漂,在那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只击起圈圈细碎的波纹。
冻,冰冷刺骨的冻,堪比透彻心扉的疼痛。失去了知觉的身体就像一具投入潭水中的冰雕,直直地沈到深不可测的漆黑中……
手脚猛烈的一阵划动,吐出了几圈水泡后,稳住身体的下落趋势,刘博拼命地睁开刺痛的眼睛:陈贝贝?
可是眼前迎来的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没有光,看上去缸口大小的水面下却迟迟碰不到壁,似乎在下落的过程中透过了打穿的缸底不知不觉中他便被送到一个庞大得不可思议的水下世界。
怎么办?
莫名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空间的无穷仅仅是臆想出来的致命,真正危险的是黑暗中的孤独让人窒息。不知在什么时候放开了陈贝贝的他,只觉得心里似乎失去了某些重要的东西般空洞得慌;他的脑袋此刻竟然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渴望大口大口地出气——惊慌失措间灌了几口冷水他才豁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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