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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走到摇篮边看孩子。
杨壤双手抱胸,果不其然,貌似专心看孩子的女人没多久就抬起头,深深长嘆了一声,语气颇有些惆怅地说:“其实,我现在是真的发现,一饮一啄,皆有因果了。”
杨壤脸色微变。
说到因果,显然是因他而起了。
搭在臂弯的手微微颤了颤,杨壤有些害怕她再说些什么,让他心痛难自抑,好在,凌泠也就是这么感嘆了一句,又低下头专心看孩子去了。
杨壤不着痕迹,缓缓吐出口气,掩去心里的那点不自然,笑着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逗弄孩子。比起凌泠只是用眼睛,他则毫不客气的上手了,又蹭又捏的。
凌泠一巴掌拍开他:“你是手欠吧,还让不让他好好休息了。”
杨壤抬手,无辜道:“我也是的担心他睡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多闹腾,对孩子也不好。”
要知道,除了刚来的那天早上他得逞了一次,后来就再没碰过凌泠了。老人都说孩子是前世的孽债,这句话可真是一点也不假。他有时候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知道自己上辈子导致他没机会出生所以现在来拼命报覆,要不怎么就这么“能”呢?此次卡在点上打断他。
想到这里,杨壤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他瞟瞟刚才这么逗弄都睡得更个死猪一样的儿子,一边想着“这次总该顺利了”一边就把手搭上了凌泠的腰际,从衣摆灵活的钻了进去。
“干什么呢?”凌泠吓一跳,伸手推他,纹丝不动,反而自己慢慢在杨壤的挑弄下情动了,目眩神迷。
杨壤心下暗喜,见时机成熟,正要抱着凌泠去里间床上,就见“噗噗”几声响起,紧接着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他低头一看,杨旭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们。
“呀,不行,盼盼拉了,要赶紧给他换尿布,你先去打一盆水。”凌泠闻到气味瞬间清醒,连害羞都顾不上,推了一把杨壤然后弯腰给孩子换裤子。
“……”杨壤越过妻子的背,看着对自己笑的“无齿”的儿子,恨恨的磨牙。
他以下半身的终生幸福发誓,这孩子绝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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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欲求不满的男人火气最大,但是经过这么多次之后,杨壤现在已经不剩丝毫火气,而是满身“死气”了。连原本想好好表现一番再让妻子和母亲之间的关系更上的一层楼的想法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满脸郁卒的吃完整顿饭,然后又意兴阑珊的送自家老妈回家。
杨母一看儿子这表情就知道他是怎么了,故意逗了他几句才好心的提议:“这孩子啊,不到分出去独立你就别想消停,要真想和凌泠过二人日子,不如趁他还小,先抱到容园给我照顾,否则等他长大了,你就更别想有个安宁了。”
杨壤一楞,第一想法是这个主意不错,正要答应,又想起凌泠这几天对儿子的上心程度,最终还是摇头了:“阿泠不会答应的。”
杨母早在话说出口的时候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嘆了口气也不再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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