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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一天天的吃这种过期五六年的飞醋?”
钟尚的手指用不上力气,蒋璐自然担任了开车的责任。她略微有些烦躁地抽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贴在唇边没有点燃。想起之前钟尚的行为,她就觉得头疼。
“过期?”对于她的烦躁,钟尚似乎并不能感同身受,他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你高中就暗恋这个会演点儿戏的小学弟,上了大学更是变本加厉,你勾引他这种事过去也就算了,但是已婚的钟夫人,你能告诉我在你床边的抽屉里面锁着什么东西吗?”
蒋璐抿着唇,右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因为手指的颤抖似乎都要脱离了手指的掌控。
“你是我老婆,整个抽屉里面都锁着一个小明星的海报和自制的电视剧剪辑,你让我怎么想?”钟尚伸手把她手指上的香烟拿走,依旧是维持微笑的表情,只是盯着蒋璐的目光冰冷,“我是要和你过一辈子,而不是一个备胎,懂吗?”
“我只是把纪洲当弟弟。”蒋璐的声音平静的就好像这都是真的。
钟尚把那根香烟从中间掐断,点燃没有过滤烟嘴的一半,看着火焰在自己指尖忽明忽灭。“我是有躁狂癥,但是不是傻子,蒋璐。”
“我爱你,才和你结婚。”
大概是没猜得到蒋璐这种性子的人会轻而易举说出爱这个字眼。
钟尚沈默,很久之后才冷淡开口:“但愿。”
“不过我还是想打纪洲一顿,或者是他身边那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子。”
……
努力用蜗牛速度跟在蒋璐后面不脱离对方视线的蒋七,双手老老实实地扶着方向盘,目光却时不时看着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手机。
“没良心的纪小红一点儿都不知道关心我的死活。”他默默悲伤默默抱怨,“有同性没人性的基佬。”
这个被人怨念的基佬正和同性坐在出租车上,甚至连个喷嚏都没打。
“你想赚钱?”纪洲疑惑地看向卫忠侯,“怎么这么急?你才来这里几天?”
“你不是快没钱了吗?”刚才他看到纪洲结账的时候把那两张粉红色的纸都递过去了,两张粉红色才能买一顿午饭。卫忠侯第一次意识到这里的物价完全是他想象不到的。“我觉得一些简单的工作我还是能做的。”
“简单的?”传说中每一个出租车司机都是段子手,这个中年司机透过后视镜笑着看向后座,“你家附近两条街最近要盖娱乐中心,大概是需要有人搬砖?”
纪洲呵呵干笑,没当回事。
包括提起这个意见的司机都大笑出声。
听到的和说话的都没当真,只有一个人似乎真的在思考做这个工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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