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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子装修好了,两人搬进来的第一天晚上,楚行在床上对着季知许又亲又摸。
“楚行,我说的是要暖房,不是暖床。”
“都一样。”
没有可以叫来的朋友,不管暖什么都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暖床”也没什么错。
季知许虽然嘴上和他抱怨,但也是想要的。他环住楚行的脖子,凑上去吻他。
楚行回吻得很凶,还带着一点急切。他隔着睡裤揉着季知许的前端,感受着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硬,胀大,然后把季知许的睡裤连着内裤一起拽下。
季知许的喘息与惊呼都被封印在楚行凶狠的吻里,他吮着季知许的唇瓣与舌尖,淋淋水光,鲜艷欲滴。
他把润滑液挤在手上,朝季知许的后穴探去,两根手指都进得很轻松。
楚行略带疑惑地看向季知许,季知许微微侧过头羞赧地说他刚才在浴室自己弄了一下。
“真乖。”楚行摩挲着他的腰侧,把三根手指送了进去。
异物侵入感再次变得明显,季知许忍不住哼出声来。
楚行俯下身用亲吻给予安慰。自己发硬的性器抵在季知许柔软的小腹上,手指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他的穴口浅浅地抽插着,但每一次楚行起了薄茧的指腹都会擦过季知许的敏感点。
楚行咬着他的耳朵软骨轻轻磨着,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他耳后。
季知许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烧起来了。
上下强烈的刺激让季知许攮着楚行的小臂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两条腿绷得笔直,从大腿根到脚尖都在用力。
“别…你,出去…”
“你夹太紧了,放松。”
楚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季知许口中溢出。细碎的吻落在他的颈侧。
“先…出去。”两人性器相磨,季知许受得刺激太大,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射了。
不知道是真的听话还是什么,楚行的手指缓缓抽出,季知许一下未能完全闭合的穴口感到空虚。
没想到下一秒楚行就把性器前端挤了进来。
这时楚行倒不着急了,用头部缓缓地磨着季知许的穴口,四周粉色的软肉被硕大的龟头挤进去又带出来,润滑液的白沫弄得两人身下一片泥泞。
下面不凶的时候楚行正在用牙齿给季知许做标记,这么久了他还是改不掉爱咬季知许的习惯。季知许拽着楚行的手抚慰着自己挺立的性器,忍不住挺了挺胸,把豆大的嫩肉往楚行嘴边送。
“快进来。”季知许染了情欲的嗓音格外诱人。
受不了的是他,欲求不满的还是他,但楚行有一点很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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