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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做?”
冯夜枢说话一贯简略,一句正中红心,孟烟池踌躇了两秒,才拖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因为,我想要演戏。”
夜枢看着手上ipad里孟烟池第一次的报名表,微微皱眉,继续问,“第一次为什么落选了?而且,那时候的你和现在的你,差很多。”
烟池并不惊讶他会问这个问题,“那时候不懂事,情景剧没好好准备。”
冯夜枢转头看了看他,眼神里有些不相信,“感觉完全就像另外一个人,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让人脱胎换骨吗?”
烟池抿了一口桌上的水,笑了笑,“冯先生,我当时没有选上,一时没想开,就zisha了。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会有些不同的。”
这问题并不奇怪,原来孟烟池是个中二少年,自己二十七八岁的老男人一个,能和原来一样么?当然这么离奇的答案自然不会说出来惊吓人,他就选了个绝对真实也绝对没办法让人反驳的理由来解释。
确实,孟烟池当时是zisha了。人死过一次,肯定会变化,这并不奇怪。
冯夜枢凑近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纯黑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稍稍瞇起,好像想要说什么,这种感觉让孟烟池觉得自己就是狩猎场上的野兽,被猎人看的通透,无处可逃。
但冯夜枢最后还是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孟烟池的袖子拉开,孟烟池当时是吃安眠药zisha,但之前还割了脉,这脉割的不专业,出血量不够大,死不了,他为了死的透彻,才又去弄了酒和安眠药,所以现在孟烟池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伤痕,被现在的烟池用一串手链掩饰住。
冯夜枢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孟烟池感觉到夜枢手指的凉意,指尖在伤痕上稍微婆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
烟池半垂下眼帘,并没有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死过一次的人,会更惜命些,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
夜枢点了点头,“那张身份证是谁的?”
“我青梅竹马的。”
“他的名字之前在媒体上红的很,就没怀疑过?”
“他和娱乐圈没关系的。”烟池笑的颇为无奈,谁知道这原主人的青梅竹马居然是个死脑筋的老学究?“当时我非要来b市,就被他一通乱骂,说好端端的书不读,非要去当戏子。”
冯夜枢这才缓缓笑了,摇了摇头道,“你真的想要演戏?”
烟池抬起眼睛和他对视,目光坚定执着,“想要演戏。”
“哪怕不能让你一夕成名,可能还会有很多麻烦?”
孟烟池看着他的眼眸,不知为何竟然从中看到温柔,这是错觉吧,以冯夜枢的性子,对一个陌生人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他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冯先生,你可有一心一意的爱过什么人,或者执着过什么事情?”
这话问的不好,孟烟池脱口了才暗自骂自己,他都能看到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季东来的皱眉的表情,正想赶紧出口挽回,却没想到却看见冯夜枢在註视着自己。
他的眼眸深处有隐隐的温柔,微微移开视线说,“事情或许没有,但是,确实有那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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