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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雯钰僵住了。
我淡淡道,“你看我房间的地面留下的香粉痕迹,她在我这里绕了一圈,离我最近的时候,也距离我有几只手臂的距离……我一直都在床上,请问我是如何把手臂伸长为平日的三四倍甩到你脸上去的?”
话音刚落,一室寂静。
冉雯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李怀川大吃一惊,也仔细地看了看地面,发现果然如我所说,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怀抱,不敢置信地看着冉雯钰,皱眉道:“雯钰,你怎能这样说轻眉?这段时间,你都不要来这边了,回房吧。”
冉雯钰走后,李怀川又意思意思地安慰了我几句。我也意思意思地回应他。
听他的口气,似乎还是不相信冉雯钰是那种虚伪的女人,虽然说是安慰我,但也不乏替冉雯钰开脱的言辞。
等李怀川等人全部退出去后,确认他们已经走远,我便忍不住大笑起来。
想起了他们刚才错愕而铁青的嘴脸,真是好好笑啊……心里也有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倒是冉轻眉的侍女祁红担忧道:“夫人,你这样做,以后的日子会不会更不好过……”
我摆摆手,打断她,“知道什么是快意恩仇么?当反击时就反击。”废话,我在这里不会呆很久,自然会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尽量还击,毕竟我可不是受气包。
刚才打了一会儿照面,我便大概对冉雯钰有了初步的了解。这个女人善妒而有急智,但却没有深谋远虑,能成小事却难成大事。我必须要提防她的小动作,但是,对于我这次的任务,她还不至于成为我的妨害。
经过日覆一日的调养,我的嗓音终于有了较好的恢覆,怪异的发音慢慢纠正过来。但是,这件事我并未大肆张扬。
在我有能力又没有后顾之忧地实行我的一系列行动之前,我不能声张。
为了找到李怀川的罪证,我这几日就开始步出房门,但是并没有离开院子太远。毕竟在从前,冉轻眉都是较为内向的人,平日不出房门,如果我一下子性情大变,恐怕会引人怀疑。所以,我只能一点一滴地慢慢改变其他人的“冉轻眉从不出房门”的印象,等他们习惯了常常看见我在外面晃悠,那么,我去再远的地方搜李怀川的罪证,也就没问题了。
十天后。
现在正值盛夏,正是赏荷佳节。李怀川早早就备好了一艘大船,准备带着冉雯钰出去赏荷,并在外面宿一晚。而不得宠的我自然是被留下的那个人了。
但是按照习俗,我还是要去送李怀川离开家门。我看见了冉雯钰站在李怀川身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做了一个嘴型:滚。
我但笑不语,仿佛没有看见。
看见没有激怒我,她似乎有些无趣,听见李怀川在门外催促,便提起裙摆走了。
偌大的府中,就剩下我一个人,以及一帮仆从。
深夜时分,祁红看我迟迟不睡,便安慰道:“夫人,您还是早点休息吧。老爷……明日就会回来了。”
我嘴角一抽,难道祁红以为我迟迟不睡是因为心酸难忍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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