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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发现桌角那个不属于我的耳环时,我的心真的碎了。
成为太子妃后的小心翼翼,和故作大度坚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他的书房除了我不允许任何的女人进来。可自从到了东宫,属于我的这一份儿,就悄然改变了,他的书房,不知何时,任何一个女人都能随意的进出。
他宠幸谁,我管不着,毕竟前朝和后宫相辅相成,利益纠缠,我即做了太子妃,就更要顾大局。
可……他说爱我,常常说爱我,可这桌角下却有不属于我的耳环。
她让我躺在这张桌子上,又让别的女人躺在这张桌子上,她抱着我和旁人在这里做相同的事,我觉得心被他捅了一刀……
我觉得,如今在他眼里,我和旁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区别,我再也不是他心中的唯一了,他的心被很多人都占据了……
他说爱我,可他的爱早就变了,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分成了很多份儿。
他再也不是王府时那个一心对我的男人了……
玲儿劝我说,那耳环有可能是宫女的,他那么忙碌,怎么可能有闲情招幸女人?
我不以为然,那耳环是红色宝石的,十分金贵,宫女怎么可能得到?
他忙?没有闲情逸致?可玲儿似乎忘了,现在他的书房,早已不是后宫所有女人的禁地了,他没闲工夫召幸别人,别人却有闲工夫去找他,还不是一样的。
我甚至在想,他抱着我在那张桌子上说着爱我,抱着别的女人在那张桌子上是不是同样说着爱别人?
一想到这儿,我的心痛的如同要死掉……
我可以假装大度,假装不在乎他的身体在谁那儿,可无法假装我不在乎他的那颗心在谁那儿,从一开始他的一颗心都给了我,到现在,我不能接受这个变化和结果。
我刻意的躲着他,不让他进门,我钻进了牛角尖里,满脑子都是那个耳环的事情。
我不敢见他,我怕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他抱着别的女人的样子,我会崩溃的,我会疯的。
几日后,我的心情沈淀了一些,事情过去了,感觉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我带着孩子出去逛一逛,承安正拿着一把剑的挥舞,他跑在前头,走到假山拐角的时候,没註意前都有人,一剑便砍在了秦瑶的腿上。
倒是没有砍伤她的人,不过,却将她的新裙子弄破了,承安立刻丢了剑去给她赔礼,她却不依不饶,骂承安没教养,还狠狠的踢了承安一脚,直接踢在小腿上,三四岁的孩子被踢倒,头磕在假山上,登时便流血了。
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神里,隐隐透着一些得意,我知道,一定是因为我和李业之间的事情,她以为我失宠了,所以就想来踩我的脸,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弄伤了承安。
承安不小心碰到她是孩子不对,可孩子立马就下跪跟她赔礼了,她却不依不饶,对那么小的孩子都下的去脚,看着承安头流血了,不但没有惊慌,反而很得意,我不是瞎子,我看得出来,她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又侍寝了,看着我失宠了,便想来糟践我。
我冷冷一笑,叫莲香上去给了她两巴掌,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那个谨小慎微的我了,我现在可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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