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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紧门走向楼梯,江行简转角就撞上了正扒着楼梯扶手观望的商蓉和江逐云,他不知道两人听到了多少,脚下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
“爸,妈,你们有事吗?”
商蓉显然不满儿子这么快走出来,她蹙眉打量了一下衣装整洁的江行简,无奈地侧身问江逐云,“老江,你看看你儿子,怎么陪媳妇儿都不知道,唉……”说完,她还像模像样地摇摇头。
江逐云觉得妻子管的有点多,又不好明说,只好笑笑问江行简,“小越怎么样了?”
江行简回身望了一眼卧室门,表情有些严肃,“我准备去找抑制剂,家里应该有备用的吧?”
“抑制剂?”商蓉惊嘆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责怪,“这可是你们结婚后他第一次发热期,多好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妈,我今天还有工作,家族那边逼得很紧,现在不能松懈,”江行简向来是以江家的工作为第一位的,这件事老两口也知道,江行简看商蓉依旧蹙眉的样子,只好后退一步,继续解释,“今晚我会早点回来陪他的,明天是周末,我也不会去公司。”
商蓉听了儿子的解释,立刻展开了笑颜,她舒心的拍了拍江行简的肩膀,讚赏道,“嗯!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江逐云看妻子高兴了,也放松不少,他突然想到什么,又拦住了将要下楼的江行简,“爸妈这几天要去国外旅游,今天下午的飞机票,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行简,你照顾好小越。”
听老两口要去旅游,江行简连忙说,“我下午送你们去机场。”
时越不能去送,只能江行简亲自去,这件事交给其他人都不放心。
商蓉摇摇头,“你下午早点回来陪着小越,我和你爸不用你们挂心!”随后商蓉又想了想,转身对江行简提醒道,“找抑制剂的话,不如去小越的房间找找,他平时应该有习惯用的牌子,这样他也不会太难受。”
说完,商蓉和江逐云下了楼,江行简站在楼梯上思索了几秒钟,转身向阁楼走去。
时越的房间江行简并没有去过很多次,唯一一次有记忆的进入还和那场黑暗事件有关,江行简并不想提起。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映入江行简眼中的是时越简朴又充实的小房间,这里并没有女佣打扫,一切还保留着时越早晨离开时的样子。
桌子上收拾的空无一物,淡色的床单干凈整洁,墻上只是简单的挂着一些小饰品,一看就是时越的风格。
江行简关紧门,走进阁楼,他个子太高,只能微微弯着腰观察房间里的一切。
其实一进门江行简就註意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不正常气味,阁楼里开着窗户,清晨的风带走了一些气味,如果那股味道依然浓厚,江行简是不会进门的。
他皱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桌子旁的垃圾桶上。
房间里整洁的一尘不染,唯独垃圾桶盛得满满当当,这很不正常。
江行简当然不会用手去翻垃圾桶,他走过去一脚踹翻了垃圾桶,里面的东西随着垃圾桶的倒地滚落一地,其实东西并不多,只是一件被揉成团的大衣和一盒已经用完的抑制剂铁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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