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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染猛地抬头,又垂下眼眸,不敢看他,只小声道,“还没来得及说。”
“没来得及?”权厉双手撑在床上,声音低沈阴冷,“还是根本舍不得说?”
岑染没说话,她已经说了,可阿遥不信啊?
修长的手捏住她尖细的下巴,微微向上,逼迫她抬起头来看向自己;“嗯?”
他轻哼一声,语气里充满质疑。岑染有些不敢与他对视,却又不得不去看那双没有一丝感情的冷眸。
“是没来得及。”
“嘭……”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阿厉……”声音戛然而止,像被骤然截断。
雪白的大床上,丝被凌乱,女人如雪的肌肤裸露在外,男人强势地欺压在她身上。
两人眼对着眼,唇贴近唇。
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撞破了红果果的奸情。
胡里少瞪大了一双妖娆的狐貍美眸,唇角抽了抽,他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呢。
“原来,你们在这间房里重温旧梦啊。”尴尬地退了出去,另一只爪子还体贴地为屋里的两人带上了门。
“怎么不进去?阿厉不是说他只是上来换换衣服吗?下面已经开始了,那个经理现在还在痛哭流涕地忏悔呢。”颜暖玉不解地看着胡少抽风的举动。
“啊呀,没想到阿厉开了荤之后这么勇猛,上来清理臟东西也能和岑美人滚到床上去。我怎么就没看出岑美人竟然有做狐貍精的潜质呢?”
胡少拍着胸脯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
“那这位岑小姐还真是不同凡响啊。”听胡里这么一说,颜暖玉勾了勾唇,扬起温暖干凈的笑脸,目光却幽深莫测起来。
阿厉一向自持,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持不住。
那么,问题出在岑小姐身上?
“咔嚓。”
就在胡里少还想添油加醋把刚才偷窥到的画面描述得更夸张一点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权厉那张阴沈的脸出现在两人面前,他身后站着俏脸微红的岑染。
刚才虽然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可被胡里撞见那么暧昧的画面,他肯定误会了。
果然,她抬眸见看见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胡里少的目光一如既往的肆无忌惮,颜暖玉则是不动声色,淡淡地目光里夹杂着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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