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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没等她拒绝,电话里就传来一阵忙音。
走到咖啡厅门口时,岑染还是一脸茫然。
她五官清秀,因生性恬淡雅静,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在虞大素有仙女儿之称。
如今眉心的倦怠之色让本来就清瘦的她看起来更惹人生怜,往咖啡厅门口一站,即便是晚上也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蒋心怡远远地看见她从学校出来才从车里下来,走过来见她还杵在咖啡厅门口,自是不悦。
以前只觉得此女娴静大方,和自己的儿子又是青梅竹马,两人家世相当,结婚也是顺理成章,所以一直挺喜欢她。
可现在东城集团一夕破产,岑家败落,她看岑染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起来。
若说以前的蒋心怡在岑染面前是慈眉善目,那么现在就是咄咄逼人的面目可憎。
岑染只瞥她一眼,就退出半步,让她先进去。
对于她来说,这是楚遥的妈妈,即便再可恶,也存着一分尊敬。
可蒋心怡显然是把别人的客气当福气的那种女人。见岑染让她,更是觉得她低眉顺眼,上不得臺面,哪里还记得她曾经是人人艷羡的东城少千金,就算自己是长辈,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请问两位需要点什么?”见二人落座,服务生走过来放下菜单。
她一眼扫过菜单上那些咖啡甜点的价格,默了片刻,才开口:“我要一杯白水即可。蒋阿姨喝什么?”
把菜单推到蒋心怡面前。
“摩卡。”蒋心怡扬了扬眉,头也没抬。
这种地方,也没什么好东西,她根本懒得看。
“好的,两位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谢谢。”
“好的,请稍等。”
等到服务生一走,蒋心怡立马抬头,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射向对面安静如画的岑染,语气里自带三分强势:
“岑染,你答应过我什么?”
“阿姨是来兴师问罪的?”
岑染觉得愧对楚遥,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欠他妈妈什么。即便如今家里破产,她也自有岑家女儿的骄傲。
面对盛气凌人的蒋心怡,她依然气定神闲,不落下风。
自从那天她找上门说了那些话之后,她便对这个曾经慈眉善目的女人有了新的认识。势利,认钱不认人才是她的真面目。
或许,在她眼里,只有儿子的前途和金钱最重要。只怪她以前识人不清,还以为人家真的怜她自幼丧母,待她犹如亲生女儿一般。
“不愧是岑东城的女儿,都落得如此境地,还有几分傲骨。”见她一点不服软,还敢反问自己,蒋心怡只觉得心里无名火起。
以前小丫头心高气傲那是有资本,现在东城集团都没了,岑东城在医院不知死活,她还摆什么千金小姐的谱?
“阿姨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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