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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餐的时候,安星肉眼可见的心情不佳。
这很奇怪,明明早上自己离开之前他也没有真的生气。
江寒尘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腕表,时间也不晚啊,算是遵守了约定。
小朋友的心思怎么比商业竞争对手还要难猜?
江寒尘决定探探虚实。
他悄无声息地从安星对面去到了安星旁边坐下,舀了一勺虾仁递到低着头专註戳饭的安星嘴边:“星星,张嘴。”
安星精神恍惚着,还以为是小时候家里阿姨给餵饭,抿着嘴摇摇头:“阿姨我不想吃。”
“怎么了?”江寒尘也不勉强,把勺子放下,“没胃口吗?”
安星呆滞了半晌,大脑僵硬地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哪,他迟缓地转过头:“哥哥......”
江寒尘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忍不住揶揄:“是我,阿姨不在。”
安星摸摸耳朵,丢死人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江寒尘将手搭在他的椅背上,“能不能跟哥哥说说?”
被半禁锢在江寒尘怀里的安星耳朵更红了。
“也没什么......”
“是吗?”
......累了,安星真的累了,你们alpha一个两个压迫感都这么强的吗?!
冰雪骤然凛冽,安星呼吸不畅,他抬手推了推江寒尘的胸口:“哥哥......你别这么近。”
四肢发软,毫无功用,江寒尘一动不动。
进退两难,无力抵抗,安星挣扎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开了口:“我哥知道我不去留学了......”
江寒尘几乎是一瞬间想起了求婚当天,安星靠在他肩上自言自语的那些话:“法国?”
安星点了点头。
江寒尘不解:“为什么?”
安星小声嘟囔:“我哥气我不告诉他......”
江寒尘转过他的脸:“不是,为什么不去?”
安星没说话,眼睛湿漉漉地满含情真与意切,江寒尘陡然呼吸一窒。
他放轻了呼吸去确认:“......为了我吗?”
安星眨了眨眼睛,好不容易平覆下来的难过和委屈随着满脸的眼泪又卷土重来。
心臟跳动的频率在逐渐失控,江寒尘无措地把人抱到腿上哄:“不哭了不哭了,是哥哥不好,你要是想去,我......”
安星揪着他的衣领小声地抽泣:“不要,哥哥别说了。”
江寒尘一句“我可以去陪你”咽了回去,等安星冷静下来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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