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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玉本来能够躲过去,但是这么矫健地一闪身,早上她不就白嗑、白演了嘛。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偏了偏头,挠就挠吧,避开脸就好了。
但这盈翠的目标就是要金小玉破相,即使她偏了脸,盈翠的长指甲还是从她的左脸下侧到脖子拉开了一道血痕。
“嘶”。
这声哀叫不是出自金小玉,反倒是盈翠。
“小侯爷!”盈翠捂着自己的左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长丰。她脸上一道刀口,深可见肉,皮开肉绽的,十分吓人。
季长丰从容收回随身别着的小刀,冷冷道:“我不喜欢打女人,但是你敢动小玉,我就必须要办你。这次给你个教训,若有下次,你伤她一分,我必还你十分。”
他环视了一圈,说给其余的两位姨娘和另一位等着抬举的丫头听:“你们都听好了,宁如玉是我的嫡妻,也就是这上德侯府未来的当家主母,你们对她有一丝不敬,便是对侯府不敬。到时,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他看了看两位姨娘,又道:“还有,我来这潇潇小院是想和少奶奶独处,你们有事便算了,没事少来杵着。”
他语气严峻而森冷,原本挨着他站的露姨娘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领头跪下:“爷教训的是,贱妾经尊教诲,铭记于心。”
接连着跪下了一片,蓝姨娘虽然心有不甘,见势也只好下跪行礼。
唯有盈翠孑然挺立,仍旧是一脸忿忿。
季白风流,最是怜香惜玉,京城皆知。今日,为了一个宁如玉,竟然出手伤了她。
她把所有的恨意,都转移到金小玉的头上。小侯爷如此反常,都是这无颜丑女所惑,没了她,小侯爷一定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爱重她。等她想法子恢覆了容貌,小侯爷还是会抬举她的。
想到这里,她恨恨地瞪了金小玉一眼,缓缓跪下。
金小玉一直冷眼看着,季长丰极为袒护她,但是他的做法也叫她心凉。
女子最爱惜颜色,盈翠的左脸血肉模糊,伤势很重,必然是要留下伤疤的了。叫她往后,如何再能另觅良人。好歹,她也与他有过恩情,他居然一点情面也不念。
公子季白岂是多情,应是绝情!
她看着盈翠,嘆了一口气,觉得她也是可怜之人。仍旧在怨恨着自己,却没有看穿季长丰骨子里的冷情。
这样一闹,吃饭的人都没有兴致,姨娘仆役们吓破了胆。
一顿饭草草结束,在众人暧昧眼神地护送下,季长丰威风凛凛地拉着新婚小娇妻回房小憩。
门才刚掩好,金小玉一个扫堂腿毫不留情地踢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季长丰这么好的身手竟被这一袭给绊倒,直直向金小玉身上压过去。
她的腿还没来得急收回来,季长丰就已经就势扑到她。
“哎哟。”做肉盾滋味果然不好受,金小玉揉了揉屁股。心想,就算她把上次跌落暗道,欠他的情给还了吧。
还好,跌倒时,季长丰用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勺,不然一准一个胞。
只是现在,他们的鼻尖对着鼻尖,脸凑得好像太近。金小玉想这房间的火盆是不是放得过多,烘得她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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