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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季长丰异常欢实地吃完了一顿饭之后,看着一排闪着星星眼眸的姑娘们,无限娇羞又期待地看着他。
他太阳穴的那根神经突突地跳着,好像有点明白金小玉的那句‘都是他的功劳’的意思。
转身欲把罪魁祸首揪出了痛打屁股,发现在老远的地方金小玉扯着若雪说话,那一脸憋着坏笑的样子,把他恨得牙痒痒。
不把他一次次深情表露当回事就算了,还硬给他塞姑娘;塞姑娘给他,他可以无视掉,这也就把罢了,但是一次性居然能给他塞了一排姑娘是闹哪样啊!
“季公子,我叫田芳。我在金公子那里抽到了一号,想用半盏茶的时间和你聊聊人生和理想。我打小就生活在这个村子里,没去过外面的世界,我出生的那天夜里……”
田芳?给侯府小厮做填房还差不多!六儿持剑抱臂,黑着一张脸站到这脸有脚盆子那么大的田姑娘和季长丰的中间,恰好把季长丰遮了个全。
田姑娘被六儿锅底一般的黑煞脸吓得顿了顿,伸长了脖子看了眼季长丰正出神的脸。她在美色与豪强之间小小的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继续脑洞大开,巴拉巴拉地说着她的‘人生和理想’。
她才刚说到她三岁那年的故事,季长丰唰得站起身,不耐中略带歉意地看着她:“田姑娘,你的人生很丰满,不需要季某来肯定。告辞!”说罢,便拂袖而去。
姑娘们七嘴八舌地吵了起来,有的甚至作势要去拉扯季长丰。
六儿悄悄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提醒了一句:“古往今来,冤有头债有主的。谁许诺你们的,你们就找谁洩恨去。”
他说了还不算完,侧开身子,拿剑一指,堪堪指的就是已经准备落跑的金小玉的藏身处。
于是一众欲求不满的女子,便将快要喷发的怒火转嫁到金小玉头上去了。轰得八个少女向她的方向追过去。
关键时刻,金小玉只好卖友求荣,把‘一二三’给推了出去。
本着‘吃不着肉,闻肉香也好’的精神,众女们勉强平息了怒火。卯足了精神,三两成群的围追堵截金小玉和‘一二三’。从生辰八字问到你妈贵庚,从脖围问到脚穿几码鞋。
直到隔壁家大婶来喊他们去参加篝火晚会,一二三大呼要去小解,众女才悻悻然地离开。
季长丰生气了。金小玉见过他风度翩翩的样子,见过他谄媚耍无赖的样子,但是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明明面色如常,但是她就是觉得他浑身都在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肃气息。
连六儿都有些惊嘆,主子向来好脾气,难得生回气。这金小玉好本事,居然随随便便就能触到主子逆鳞。他心疼主子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小雀跃,这下金小玉不能跟他抢主子了,哈哈!
若雪一直伴在他身边,她换了身崭新的衣裳,两个高挑的人站在一起,远看还挺般配。
看着璧人般的一双人,金小玉心里有些气闷,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气闷。难道是这次自己做得有些过了?
她向来是有错就认了,认了就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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